“既然认证不足以让侯爷你信服，那便去府上取证吧。”

赖嬷嬷得知自己儿犯了事被抓了去的时候，急得火烧眉，偏偏老爷夫人都不在府中，她求助无门。

那赖胖痛得浑一抖：“饶命！老爷饶命！小的什么都不知啊！”

曹启山坐不住了，若是被这个赖胖胡攀咬，他今日怕是难以全而退，曹启山斟酌片刻，决定先发制人。

“官爷，这样我儿能放去了吗？”赖嬷嬷急切地问。

“赖，你看仔细了，这地上的人，是你儿赖胖吗？”

“老爷，我……是我一人的主意，与别人无关！”

曹启山看向赵莹，想跟她确认一下神，可赵莹却白着脸微微朝他摇了摇。

或许萧濂查不什么？

“说！是谁给你的胆，着宣平侯府的脸面当街为非作歹？！”曹启山狠狠朝赖胖踹了一脚。

那官爷说她儿就在三法司，若她肯合官差调查，或许能从轻罚。赖嬷嬷一听，哪里还有二话？立刻事无细地将赵莹如何利用地下钱庄放钱，如何将钱庄给自己儿打理，如何为了收利威利诱等事迹一儿脑地了来，最后还在证词上画了押。

赖嬷嬷看一地上的儿，又看一满脸希冀的老东家，总算明白过来，自己是上了当了。

曹启山暗舒一气，这个赖胖还算是聪明，这样，他一家老小后半生就不愁吃穿了。

曹启山边看证词，边不停地拭额下的汗：“王爷，这……这是污蔑！”

萧濂：“放他可以，但你要将你知的全都说清楚，他在给谁打下手，又到底在打什么下手？” [page]

曹启山一愣：“证？王爷说的证是？”

曹启山有些不知所措，赵莹嫁来这么些年，他压就没手过后院之事，府中上下吃穿用度都是她一个人在打理，可从没听她说起缺银呀。

“自然是侯府的账本了。人会说话，账可不会，若是侯夫人果真没有在外放钱，那又何惧查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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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濂开：“你不说也无妨，这白纸黑字画了押的，你想赖也赖不掉了。”说着将赖嬷嬷的证词朝曹启山一丢。

“事到如今还敢嘴，王爷，依老臣看，这刁就该拖去打个二十大板，看他还说不说实话！”

曹启山暗不妙，好你个赵莹，真是好大的胆！这账回府再好好跟她

这一等，便等到了与自己的老东家对簿公堂。

“且在这儿等着吧。”

众人面面相觑，怎么还有第二名证人？

等到看到赖嬷嬷现在堂上的时候，赵莹就猜到自己今日怕是逃不过了。

萧濂冷看这两人在他前一唱一和，这戏码，他见多了。

“是么。”萧濂有些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镇纸，“那便传第二名证人上来吧。”

赖嬷嬷看到被捆成一团的亲儿，心疼得跟什么似的，跪在地上痛哭：“官爷，老方才都已经招供了，这事跟我儿没关系，他就是个打下手的，求求您行行好，将他放了吧……”

又是死不认账这一，说实话，看了这么些年，萧濂都有些腻了。

可现在才明白，为时晚矣。

赖胖一听要挨板，哪里还有昨日的耀武扬威之势，就差当场了。

“夫人，我是赖嬷嬷的儿赖胖啊，您看我一，看我一……”

曹启山不知内情，又故技重施：“王爷，赖嬷嬷在我府上几十年如一年，我们待她如亲人，她定会如实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