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羽想了一会说：“晚自习九下课。”

钟羽看完录像，刻意一副惊慌失措的样，男警见状顿觉一定有问题，于是接着追问：“为什么旷课？为什么不说实话？”

莫翔：想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钟羽拿起杯又喝了一，她放下杯后双手搓来搓去没有开的意思，看起来十分张。

钟羽摇摇：“还有我师兄，我们是半路上遇到的。本来他也要跟我ktv，我怕他告诉我爸就没让他去，没想到······”

“八半以后呢？”

“今天八半以前你在什么？”

“林一白。”

“我旷课······就是······”

钟羽的神十分真实，男警看到后有一丝动摇，一个在大家里品学兼优的女生旷课去约会，确实害怕让别人知的。这样看来，也未必不是真的。但问题来了，品学兼优的女学生为什么要跟一个混混去玩呢？

“我不是故意杀人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自保而已······”

女警回来之后附在男警耳边说了句话，男警立刻把目光投向钟羽：“去茶店就你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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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白：大翔是不是接受我了？

”

男警待她情绪缓和一轻声问：“当时你师兄时宇已经到场并且已经制住了大分人，你为什么还要动手杀人呢？”

果然不所料，审讯很快就了正题。

钟羽第一次被审问，第一次知警车问问题可以问得这么奇特。不过她没有就此提疑问，这些问题大概都是为了让被审讯的人放松警惕，好让接下来正式的审讯变得更简单。

“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只有你真心合警方工作，我才能帮你争取宽大理。”

女警拿来一个平板了两下放到钟羽面前，那是莫菲班级的监控，时间五分钟，从八二十六八三十一，显示莫菲在位置上一开始在玩手机，八半的时候收拾书包旷课。

男警又重复问：“莫菲同学，你为什么撒谎，旷课什么去了？”

“十八。”

钟羽又犹豫了一会，才说：“是岩哥······韩岩说要带我玩，我有没去玩过，就像好好打扮一下我自己，但是去以后我也不知该怎么打扮，又不知去哪打扮，我就找了个茶店喝了杯茶······？”

男警看着她，显然是不相信这说辞，于是指挥女警去调监控。钟羽见状哀求：“别告诉我爸旷课的事可以吗？”

见她似乎在害怕什么，男警立刻安：“莫菲同学，不你了什么，只要肯合警方工作，我们一定给你争取最宽大的理，但是如果你持不说，一定会得到最严厉的惩罚。”

“警察叔叔，我旷课······我告诉你，你真的能帮我吗？”

“上晚自习。”

钟羽说着说着声音就噎起来，睛里也闪着泪，看上去委屈极了。

－－－－－－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