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人玩到了晚上，中间贺中泽母亲回来给他俩了顿饭就又走了。

两个孩心里都是不愿意接受这一即将发生的事实，尤其是贺中泽。相比之下，林淼的离开是因为有更好的选择，而他则是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不知还要在这个租屋里住上几年。心细的他无意识间想到了这，但一个十岁的孩又能什么呢？他现在唯一能的就是面对前的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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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中午，两个打游戏的孩也玩的累了，放下了手柄。

腼腆内向的林淼虽然可以和贺中泽敞开心扉，但和叔叔阿姨辈的人毕竟无话可说，他觉得是时候告诉这个多年的玩伴他憋了一晌午的事了。

东北的冬天大概下午四天就黑了，林淼也就在这时回了家。打了一天的游戏确实冲淡了他的烦恼，也可能是因为孩在大脑发育阶段对悲伤事的度低，回到家后的林淼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一伤。

语气平静，没有称呼，没有原因，只有结果。

因为不知哪天就会别离，所以林淼和贺中泽这个寒假每天都会一起玩耍，就这样接连着大概一个月，转就到了年底下。

“你形容的不恰当，应该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哈哈。”

这安的话从红着眶的孩嘴里说来确实很让人动，但瞬间的煽情过后上衔接的是现实的冷。

“我啥都不知，但看我爸说话那觉应该是快了。”林淼说着睛已经开始泛红，“没事，我能找到这，就算搬走了，等放假我也能回来。”

外面封窗的塑料布上就要被风刮碎了，屋里电视屏幕循环播放着超级玛丽的结束动画，红的救走了公主，绿的在后面看着。

他坐在那里低着，两只小手攥着拳放在膝盖上，小脸憋的通红，酝酿了半分钟，终于鼓起勇气说了一句，“哎，我听家里说我们要搬走了。”

“不是还没定下来哪天走吗，咱还是像往常一样该怎么玩怎么玩呗，想那么多啥！对不对！”

贺中泽神中先是不敢相信，接着轻微怀疑，最后接受了事实，“远不远啊？说了哪天走吗？”

老实人”这个称呼。也确实如此，三十好几的他好像早就没了拼劲，正常作息是每天下午接车开到午夜，睡到黎明班，得过且过的生活。挣不来大钱，但能维持温饱。自己已经看到了人生的尽，所以总是拿自己之上的标准要求孩达到自己未曾企及的度，貌似这是那个时代父母认为理所应当的事。林淼也正是从小被输父母虽平庸，仍望成龙的思想，所以无论学业还是社都如履薄冰。一个十岁的男孩，正是童言无忌，竹青梅的年纪，却寡言的厉害。

那时候通讯技术没有今天这么普及，孩间更是没有互相联系的手段。所以儿时离别的人即使相逢，大多也是此去经年，是人非。

“对！这叫今朝有酒今朝醉！”林淼搓了一下睛，本来都没有泪是被他搓了两滴。

说着说着两人又拿起了手柄，有开始了和“敌人”的战斗。

“那你是和尚，我不是！”

这天一早，林淼就被父亲送到了爷爷家，这是想让小孙提前陪陪爷爷，先让二老保持个愉悦的心情，准备过年了。

贺中泽起去倒了杯，拿了个橘递给林淼，“先吃个橘吧，我妈一会就回来整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