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人，都好奇的看两。

枝笑眯眯的：“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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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树疙瘩吗？怎么还有好看呢？

枝蹲在大院门，安安静静，只是眨看着往来的人，又不时看看自己面前的雕，搞得看守大院的大爷，以为是这谁家的亲戚，在这儿等人呢。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穿着白衬衣，从她面前经过，走了几步，又倒回来看了一阵，问她：“你这个雕，卖不卖？”

枝傲的一扭，你的这个宝贝，哪能跟我这个宝贝比？

枝着记忆中的位置，向着那边的机关大院走去。

还好，也没有红袖笼的人来抓她，说她投机倒把。

住房张就是痛楚之一，往往一大家人七八人，挤一个鸽笼，吃饭的桌只能用折叠桌，吃完饭就要把桌收起来挂墙上，睡觉的床铺都是上下辅，睡觉的时候，还要再打地铺，不安排好，连个转的地方都没有，普通家谁会拿这么一个玩意搁家中占地方啊？

说话后，枝后悔了，这会不会被成投机倒把？程修教过她，外面不能随便买卖的。

对方也意识到说错了话，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你这东西，换不换。”

再城是轻车熟路，她就这么捧着她的老树往城里走。

大家也仅仅是看两而已，没有多问。

有几个小孩跑过来，看不门，只知这雕漂亮，提拿手中的玻璃珠换她的这个树疙瘩。

拿去当柴烧？对不起，城里人烧蜂窝煤，还没地烧柴火。

二来，枝捧着的这个东西，在这些红袖笼的人中，不备投机倒把的特质。

她上次跟程修满城转的时候，观察过了，就这机关大院的人有这个好，她看见好几家人窗台上，都摆着草草，品相还不错。

“卖。”枝急得脱而，这等了半天，终于有客，怎么不卖？

一来，枝小脸圆圆，带着几许的婴儿，一双眸如小鹿般清纯情不韵世事，有一憨呆傻的气息在里面，不象投机倒把的人。

在大家的印象中，只有吃的喝的用的，比如什么啊、大米啊、啊之类的，家家有需求，才有人偷偷的搞投机倒把。

这东西，不是日常消耗品，目标对象不是那些天天围着柴米油盐转的老老太婆，这东西，很挑人。

“不卖。”枝又改。

别以为城里人就好，城里人有城里人的痛苦。

个，看看行情再说。

来来去去的，也有不少过路的人停下脚步看看，但也仅限于看看。这即不是吃，也不是衣服，需求真的不大。

可惜这机关大院不能随便，也不能大声吆喝卖东西。

可枝这捧着的，就是一个树疙瘩啊，再漂亮，也是一个树疙瘩，即不能吃，也不能用，拿回家还嫌占地。

枝在大院门蹲着，面前摆着她的雕。

等了两个时辰，等得枝肚咕咕叫，等得枝都怀疑人生，她的目标客，终于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