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佛中学的石校长，看着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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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中学这边，临时的校办工厂开工了，这组织起来的学生，都是一些家贫困的学生，让他们利用课余时间，帮着刻卷，再分批次油印。

想着前阵谭校长可是跟自己推销过的。

谭校长喜气洋洋，脸上的皱纹都少了不少。枝火了，带火了他们明月中学，连带着他们的明月密卷都火了，大家都是向他打听这密卷呢。

一惯教书育人，没想到，老了，还要学着生意。

一般来说，油印到了一百分左右，就容易字迹模糊，枝就要求，达到一百份，就立刻换上新的模板。

“明天县里教育局要开会，我找找老谭探探情况。”石校长说。

报告中写的什么，他没兴趣看。

“明月中学的学生，又是上街吆喝了一阵，听说，枝又是三科第一，全方面的辗压一中，而且，整实力都有些提，至少，前十就占了两位了。”副校长在旁边说。

不过想想，仅这一次，就能给古佛中学两千份资料，一份赚一钱，收就差不多两百块，给贫困学生勤工俭学的钱，能来了。给全校师生改善生活的钱，也有了。

谭校长笑呵呵：“你也知，我们明月中学，不能跟你们古佛中学比，你们财大气，背靠大厂，有赞助，我们明月中学什么都没有，象你说的，连厕所还是旱厕，我整天都为学校经费发愁啊。既然你说提钱伤情，那这样，我们不提钱，你们帮着我们搞赞助，帮着我们把旱厕搞好，再帮我们安好自来，省得我们全校师生，还要挑吃。”

因为这是要卖去挣教育经费的，质量上，枝要求得很严格。

他就看着照片。

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难，明月中学现在真的有了一自己的教学方案，真的用这个明月密卷，提升了同学们的成绩？

“啥？”石校长险些翻脸：“你居然还要收钱？”

第二天石校长去教育局开会，发现以往尽量躲边上的谭校长，今天俨然成了明星人，无数的同僚都在跟他客气寒喧。

谭校长表面镇定，可内心也是慌。

照片上的枝，拿着试卷，上面大大的《明月密卷》几个字，喧宾夺主的存在着。

谭校长呵呵笑：“没问题，你要几千份，我就给你送几千份过来。只不过，这油印什么的，油墨要钱，纸张要钱，看在大家这么老朋友的份上，一份算你三钱好了。”

石校长一听，算了，我们还是提钱吧，省事。

石校长逮个空，把谭校长拉到一边：“老谭啊，上一次，你在说你们了一些教辅资料，大家这么多年情，你怎么也该分一份我吧？”

问过这话后，又有些后悔，确实这油墨要钱，纸张要钱，这是事实。

仔细算算帐，自己印刷一份资料的成本，大约两，现在给他们三，是赚了一钱，可是，真要能提升一成绩，也值得。

石校长不得不重视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