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是为我好。”葛潇如柔声，伸右臂，轻轻搂住她肩。

“那你说我去应聘副总编合适吗？会不会太勉？毕竟资历浅，又缺乏理经验，我不想让张局长为难。”

“不急的，等我找机会先跟廖所长谈起，等他同意后再写不迟。或许我爸会跟他打招呼的。”

“这倒不必过虑，是他主动提的，应该是觉得合适才会有此建议。”虞一清想了想说，“早些年，我爸也算是他的领导，私甚笃。况且作为主文化艺术的领导，他也想招纳贤才，把这份刊办好，顺便也是回报当年的领导和知。”

几张有艺术气息的照片。虞一清自然替葛潇如答应了，顺便说起他酷摄影，曾在多份杂志刊登作品。

“那我要不要先写一份请调报告？”

张副局长听了，饶有兴致地问了些情况，然后对葛潇如说：“这段时间我们局里正在考虑《当代摄影》杂志的问题，有意将它打造成国内一的艺术期刊，正积极人才呢。目前他们杂志社正缺一名副总编，你如果有兴趣，不妨试试，我可以推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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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潇如苦笑着，一时无语。

“哦。但我真不想麻烦别人。”

“我也支持你去应聘。”虞一清情地望着他，“我总觉你在所里这些年，并不很满意自己的工作境遇，发挥不你的特长，好多次我看你都有些消沉。与其怀才不遇，不如换个更合适的环境。”

“这次机构改革，或许会令你更失望，总思路是走市场化路，致力于文化产业研发。”

“呵呵，后生可畏呀，你别谦虚了，这也不算什么差，你考虑一下吧。”

她将一侧，依偎在他旁，嗔怪：“要不是替你考虑问题，我才懒得说这些呢。”

“说什么别人啊？真是的。为了你，我愿意。”她拉一下他的手，让他搂得更些。

“谢谢叔叔，我会考虑的。”葛潇如说着，朝虞一清看看，发现她正笑望着自己。

虞先生接过话：“潇如，你若真有志于此，倒不妨考虑一下，至于人事关系方面，若无把握，可以暂时借调，一段时间再说。这都不是问题。”

葛潇如，笑：“听你说这番话，倒有像办公室主任的样了。”

中午就在家里用餐。饭后，大家分坐四辆车去汪庄喝茶，共晚餐。中间，葛潇如找个机会约虞一清单独走到湖畔，坐在一张长椅上，想征求她的意见。

葛潇如听了，心中颇有所动。《当代摄影》是文化局和艺术家协会合办的一份月刊，在省内艺术圈已小有名望，他的一个朋友就在杂志社工作。自己酷摄影，如果能担任这份专业刊的副总编，或许更能施展自己的抱负。但一想，毕竟才初次见面，也顾虑自己资历不够，便谦虚地：“谢谢张局长，只是晚辈资历尚浅，恐难胜任，怕辜负了您的期许。”

“是啊，咱们所几乎不像个研究机构了，离文化艺术渐行渐远，有时真觉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