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南猜她还有计划：“你想去什么？”

明栀那时候已经察觉到秦肆的异常，可是面对他说的“没事”，她从来没有认真关心他的情况，只把他当成固的依靠，觉得他怎么样都不会倒下去。

“明栀，他其实不是不辞而别。”

“虽然他当时不辞而别，但是我不能不他，他……”明栀坦白说自己想法：“他对我真的很重要。”

开门见山，直接问：“……是不是秦肆事了？”

其实很多细节都有迹可循。

还能有谁。 [page]

和明栀刚开始的反应是一样的。

也没有独自回到2395。

沉默听完明栀的话，以及众人惋惜声，他倏地扯住女孩手臂，带她到相对安静的地方。

秦肆走后，明栀把自己变成了他。

“嗯。”

耳边嗡鸣作响，明栀不知当时是秦肆保护他们离开，也不知秦肆把她托付给他人，更不知他当时那么难。

女孩里划过错愕，怔仲望着他。

明栀没想隐瞒他，垂，睫轻轻颤动，很难把这句话说的利完整：“秦肆他，染丧尸病毒了。”

时南这一瞬间恍然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可那个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毕竟秦肆厉害到让人觉得他本不会失败，也不会遇到困境。

时南呼一气，此刻说起来，仍觉得对不起那时候听到秦肆离开而失落黯然的明栀。

女孩语气定，字字落地有声：“我想带他回安全区，拿解毒血清。”

黑夜里，她的睛亮晶晶的，充满定无畏。

“明栀。”时南声音喑哑，有些难以接受他此刻心中的猜测：“或许，他从来没有离开过，只是染了病毒，没法和你一起离开了。”

“去拿血清那天，过程并不顺利。他受了很重的伤，可是还持把血清带来给你。后来我们之所以能那么顺利离开安全区，也是他替我们扫清障碍。”

他没有抛下她过得很好。

想到半年前秦肆的异常与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时南抿，决定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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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傻的姑娘。

情也太纯粹真诚。

他说的每个字分量都太重。

所以……半年前他就染了病毒吗？

“他留下的不只是那两句话。秦肆说答应帮我和颜颜逃安全区，换条件是，要我带着你一起走，并且照顾好你。”

一些片段适时涌脑海。

而是把唯一救命血清留给她，自己忍受了变异的痛苦和令人绝望的后果。

他看到那个跟在秦肆后面的小姑娘变得勇敢，也看到她这一路克服很多困难，不仅可以保护自己，也有能力保护他人。

——难以置信。

现在秦肆现，不他什么样，明栀也甘心为他赴汤蹈火。即便在她心里仍旧认为是秦肆丢下了她。

秦肆后来越来越不对劲的情绪，低到吓人的温，以及他像是在限定时间非要给她拿到血清的执着。

那么消失的这段时间，变异后的秦肆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