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戏。

王的男人……

看到这里,关于之前思考的“王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似乎有了越来越多的绪,也越来越茫然。

一人分饰两角的王,一边向“父王”恳求再见见母亲,一边扮演“父王”,对儿的要求毫不留情地斥责。

这位暴君的突然爆发,猛地把长生从虚幻的荣耀里一脚踢醒,朴金宇也在同一时间醒觉。暴君终究是暴君,他喜的时候可以与民同乐。他愤怒的时候,也可以说杀人就杀人！

朴金宇睛一亮,短短几句话,结合前面疯狂敲鼓作为发的段落,寥寥一段剧情,一个有别于过去形象,又没有脱离历史,仿佛真实的燕山君,便跃然浮现在前！

他们看着银幕上,孔吉用两个布娃娃,表演了一段掌中默剧,又利用灯。表演一小段影,看着两个布娃娃无声的关怀,看着蝴蝶绕飞舞的影。

看着那个随着戏剧发展,突然跑下王座,醉醺醺的跟长生、孔吉一起表演的燕山君,朴金宇目不转睛。

王看着他,表情慢慢从大笑转为冰冷,“你怎么了?”他低下,盯着那位大臣:“刺到你的痛了?我想也是！”

待一切备齐,锣鼓的嘈杂将朴金宇从沉思中唤了回来,长生等人要表演的讽刺大臣的戏,仍旧充斥着底层平民娱乐的诙谐与下,将一收贿受贿的戏码通过搞笑的方式,完整地呈现在王和大臣的面前。

“父王,我想念母亲！”

“让我们暂且忘记国事,好好开心一下吧！”表演了一会儿,王大笑着,从闹的舞台上下来,来到一位大臣面前,边说着,边为那位大臣倒着酒。

他用神诉说着孔吉对王的怜

银幕上,默默为王斟酒的孔吉,安静看着王闷不声地一人独醉,泪顺着脸颊下来,然后睡去。他悄悄伸手指,沾了一王的泪,沉默之中,朴金宇发现,经过一段剧情的刻意忽略,那个当真宛若女人一般的孔吉又回来了。

王夜晚召见孔吉,醒悟过来的长生在众人休息的地方,怔怔发呆。

之后的剧情里,更多篇幅集中在王上,看到他被大臣用礼教束缚,用祖先宗法迫,而被无奈的他。却什么都不能,只能怒气冲冲地冲戏班里。抢过一面鼓,用力敲打着,发着愤恨！

剧情到这里,急转直下,突然翻脸的王,将那位大臣的手指剁下,让诸位臣工传看,名曰引以为戒,并将那位砍掉手指的大臣官职撤掉,抄全家！

大臣双手颤抖如筛糠,叮叮叮叮,酒杯与瓶碰撞的声音,在一片喜庆的唢呐里,显得尤为刺耳。

笔锋顿下,眉心又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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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放浪形骸,那个暴躁的暴君仿佛完全不见了踪影,侧躺在地上,神地瞧着。神地笑着。

“很不错的思路！”想着,他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下自己想到的线索,“……没有大肆渲染燕山君的残暴,也没有为他的残豹脱,而是别开蹊径地将他的残忍给予了一个合适的理由,也为他为什么愿意接孔吉,给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因为从小他就生存在一片污秽里,他的母亲因廷斗争失败而废死,他的父亲只会要求他当一个圣君,他的大臣只想他尊重礼教,谨守宗法,边的太监嫔妃只会溜须拍。他没见过像孔吉这样纯净、天真的人,孔吉不会要求他什么能什么不能,也不会逢迎他荒唐的要求,他只是单纯的,用他小丑的份,取悦王开心！王的男人……”

李俊益要刻画的暴君,只是这样放浪形骸吗?

是孔吉吗?

即便如此,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清楚王的男人到底指谁！

孔吉去见王,这位白天刚杀过人的王。像个孩一样让孔吉陪他继续演戏,随后这短短的一场戏,让朴金宇和他周围那些观众,重新界定了王这个角的本质。

夜晚,再次召见孔吉的王,兴冲冲地为孔吉表演着刚学的影。

他在纸上记下自己的疑问,然后很快,他就与银幕中的孔吉、长生一起,见识到了那位暴君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