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月睫羽轻颤，他走来时她其实就醒了，没有这警觉是万万不能成为上影的。

苏陌月心到底过于常人，在有可能被拆穿的情况下仍面不改：“是吗？哦，昨天看见有人梳这个发式，好奇就研究了下。”七郎微微：“如此。”

早晨苏陌月睁开睛，眨两下，然后看向背对着自己正在换衣服的慕容七郎。灰绿的长布衫，简单得没有一丝装饰，但穿在他上，却胜过华的衣饰，清冷落拓，自有一番风华。

七郎转过，清冷平静地开：“醒了？”苏陌月有些奇怪，昨天自己这么盯着他看，他就脸红了，今天怎么……她觉得有些无趣，收回目光，应了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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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陌月整整裙摆，抬脚踏厨房。昨天采的菌在盆里洗净备着了，她也算是会炒几个菜的。她四翻了翻，果然又找到了米缸和几个灯笼椒还有一些蔬菜——上次她只找到了几个番薯。

半个时辰后，苏陌月的山菌炒灯笼椒和山菌汤被两人吃完，慕容七郎生了恍若隔世的觉，似乎他本来是不属于这里的。

苏陌月想了想，：“早回来。”

“今日我要去祁伯家。”七郎看着苏陌月平淡地应声：“嗯。”七郎抿，就昨天她敲的那一下，到现在还有些疼，到底带她去还是不带？经过一番挣扎，他决定不带她去了。

七郎勾起角，平时不都是同床共枕么，怎么今日会觉得不一样呢。但他没有想太多，渐渐睡着了。

“早饭吃什么？”七郎问苏陌月时她正在绾发，她一个顺手绾成了男的发式，七郎眸中闪过疑惑：“你怎么梳了男的发式？”她手一顿，又把发散下来，绾了个极简单的妇人发髻，有些不熟练。

苏陌月是侧着睡的，有几缕青丝过她的颈，衬得本来平淡的眉目柔和了些，烛火勾勒她浑然天成的睡颜。慕容七郎看了一会儿，熄蜡烛，极轻地在她旁边躺下。犹豫了一下，握住她在被外的右手，确有些凉。将她的右手放被后，又极不自然地放开。

慕容七郎受到她的视线移开了，发丝掩盖下微微发红的耳朵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那恍若隔世的觉更了。慕容七郎思忖。

“我走了。”他放下碗筷。

……

七郎总觉得这些之前都不看的书，变得似曾相识，而且很容易看懂，不由得看得久了些。等他到有些渴时才恍然，去喝了碗后拿着烛台走内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