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如实答：“侧夫人从前也是府中婢女，我们二人情同妹。后来，侧夫人被老爷瞧上，纳为妾室，我便一直伺候左右。”

半夏想了想，答：“我门时，大概是巳时六刻，回来的时候，是午时四刻，当时我只见到丹桂他们站在侧夫人的门外，问了才知，那时侧夫人早已经没气儿了。”

内即指小功以上亲或父、祖妾及亲属内的通。

半夏想也没想就摇了摇，答：“没有，侧夫人同平常一样，除了让我路上小心，没说过别的。”

赵云衿又问：“你何时离开霍府，又是何时回来？”

赵云衿问：“你与杜若关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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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小提示：《唐律疏议》把质最严重的十类犯罪概括为“十恶”，罗列在《名例律》中，包括谋反、谋大逆、谋叛、恶逆、不、大不敬、不孝、不睦、不义和内。

赵云衿听了，沉默片刻，也不知他这算是要钱不要命，还是艺人胆大，只能说：“你之所言，皆已记录在案，是真是假还有待查证。毕竟凶刀是在你房中找，我不能单凭你的一面之词就排除你的嫌疑。不过，如果你当真清白无辜，便不必担心，总会有真相大白的时候。”

赵云衿停顿片刻，认真地看向半夏，问：“除了这些，你可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宋闵，说：“正是因为我知这是重罪，才会以此威胁少爷，可是大人，我是真的没打算说去啊。”

赵云衿看着宋闵被带去，向韩平遥问：“你相信宋闵所说的话吗？”

时他一答应，可是之后一拖再拖，始终没给钱。如今钱没等来，我反倒先成了杀人犯。

赵云衿在心中将时间换算一遍：巳时六刻在十十五至十三十之间，午时四刻在十一四十五至十二之间，满打满算，整个案发过程也只经历了一小时四十五分钟。

韩平遥不假思索地答：“别人我不好说，如果是霍澄的话，我相信他真的会这事。”

唉，当初我曾想过，就算他不肯给钱，可我好歹算是他的远房表叔，应该不至于对我怎样。没想到啊，他竟然这么心狠手辣，要置我于死地。”

赵云衿听到这些，才发觉事情远比她预计的要严重得多，她问：“你可知，父妾，乃是犯了内罪，属于十恶之一，若被查实，霍澄面临的将是斩首之刑？”

赵云衿继续问：“案发之时，你在何？”

赵云衿垂眸思索一番，又让衙役将半夏带来。

半夏站在屋中，眸中泪，眶发红，看起来十分伤心，但神情中又有些张，她向赵云衿问：“大人，您要问我什么？”

半夏答：“前日，侧夫人在东市的藏珍阁定了一对鎏金臂钏，那时我正在替侧夫人取臂钏。”

“杜若近来时常与何人接？”赵云衿问。

她接着问：“你门之前，杜若可有什么反常之，或者，她可有跟你说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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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夫人她······”半夏言又止，见赵云衿在等着她回答，只得说，“除了老爷和夫人以外，侧夫人不常与旁人接。”

宋闵垂应下，被衙役带走时，还不死心地对赵云衿说：“大人，您要相信我，真凶一定是霍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