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澄立刻答：“我在房中读书。”

赵云衿追问：“那么，杜若和宋闵可有来过？”

“她死了，你好像既不惊讶，也不难过。”赵云衿像是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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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衿看着他的睛，问：“可有人证？”

赵云衿开门见山地说：“没错，我想问问你，今日巳时六刻至午时四刻之间，你在何，在什么？”

赵云衿被韩平遥的话逗笑了：“小韩，没想到你挖苦起人来还厉害。”

赵云衿转了话题，问：“霍夫人与杜若的关系如何？”

霍澄似乎听了弦外之音，赶解释：“她从前不过是家中侍婢，去年才被父亲纳为妾室。她死了，我是有些吃惊，可也没什么值得我为她难过的。”

丹桂回忆：“是的，报官的人去没多久，半夏就回来了。她见我们都站在门外，便问我们发生了什么，后来她看到了侧夫人的尸首，差就哭过去了。”

但是赵云衿不为所动，反而转移了话题：“听丹桂说，你最近时常去看望病榻之上的母亲。”

霍澄觉得奇怪，明明之前被询问的人都在房里呆了许久，怎么如今到自己了，就只问这么几个问题？难自己准备的一大说辞都派不上用场？他张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赵云衿似乎没打算听他说下去，只得告辞离开。

丹桂眉皱，认真地思考起这个问题来：“照理说，他们应该是碰不到那些东西的。不过我也说不准，或许，他们曾经避开人，偷偷过夫人房中呢。”

“我与她关系一般，没什么特别之。”霍澄的语气相当平静。

赵云衿接着问：“你与杜若关系如何？”

赵云衿继续追问下去：“依你看，他们有机会窃得霍夫人房中的财宝吗？”

“有。”霍澄用力地，说，“我的小厮阿福可以作证。”

“侧夫人来过几回，坐着同夫人聊会儿天就走了。宋执事嘛······”丹桂仔细回想一番，继续说，“他倒是时常来夫人这里回报些府中琐事，但都是隔着门说的，未曾过卧房。”

“是啊，母亲缠绵病榻，儿的自然应当多加关心。”霍澄说着，语气突然变得情起来，“母亲养我育我，我便是日日在床前侍奉，也难以报答其恩之万一。”

“夫人待侧夫人一向亲厚，侧夫人也知礼数，事事以夫人为尊，她们的关系可比别家的妻妾和睦多了。”丹桂说着，脸上欣之。

丹桂去没多久，霍澄便来了。见到韩平遥看着自己，霍澄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他的目光，作镇定地向赵云衿问：“大人，你找我？”

“霍澄他，怎么能演得那么假。”韩平遥见霍澄走远了，忍不住搁下笔吐槽起来，“要不是天气冷，衣服穿得多，我的疙瘩铁定能掉一地。”

赵云衿接着问：“近日有谁常去霍夫人房中？”

赵云衿觉得霍澄的演技比自己的还要夸张许多，难怪连小韩都骗不过。她赶打断霍澄的情表白，对他说：“好了好了，霍公，我没什么要问的了，你回去歇着吧。”

赵云衿问完了话，对丹桂说：“你去吧，把你家少爷叫来。”

丹桂答：“夫人自从受了风寒，便不常见人，倒是少爷有心，时常来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