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已经摆在前了，又何必要问呢。

“我说过，会给秦仪一个代的。”赵云衿顿了顿，接着说，“你今天回府之后就可以告诉他，孙昶和秦玉儿母的死绝对脱不了系。”

“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沈时溪问。

思及此，赵云衿便建议：“若是有人问起，就将此事说成是民劫吧，否则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赵云衿不明白沈时溪为什么要在这时候装傻，她仔细观察了一下沈时溪的神，然后摇摇，笑了：“没什么。”

“好。”沈时溪应了，转而说，“今日似乎不宜行，不如早些回府去。”

“嗯。”赵云衿应。

到了僻静，沈时溪便停下脚步，他转看着赵云衿轻叹一声，问：“苦计不好演吧？”

赵云衿心里清楚，所谓“查探几日”，无非是白费力气：那些人之所以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扮民拦路杀人，就是因为他们是没有籍的浮逃。而对浮逃而言，没有籍就是没有份，既然没有份，自然不怕被查。

沈时溪看着赵云衿那写满了“心虚”二字的脸，忽然勾了勾角：“怪你什么？”

沈时溪不答，反而说：“我看此事系重大，可否借一步说话？”

其实，赵云衿想问的是另一句话：我为了对付孙昶而利用你，你有没有在心里偷偷地生我的气？

“你······”赵云衿斟酌了一下，才接着问，“不怪我吗？”

副一无所知的样来：“怎么，是发现什么了吗？”

赵云衿没料到沈时溪一开就这般中肯綮，她迎着沈时溪关心的目光愣了片刻，随后轻轻地笑了一声，认命似的：“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

沈时溪所说的孙侍郎，是现任吏侍郎的驸孙昶。

沈时溪听完，不由得皱起眉：“你这样未免太冒险。”

“哦？”赵云衿走到沈时溪边，继续假装无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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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溪瞧着赵云衿的情态，又想起昨天她和自己说的话，心中顿时了然。他轻松地笑了笑，答：“发现了一个重要的证。”

沈时溪知自己改变不了赵云衿的想法，只好提醒：“此事牵扯到皇亲，须得查探几日才能报予至尊知晓。在这几日里，你要多加小心。”

赵云衿回忆了一下，便将她所知的事情大略说了说。

“你早就知孙侍郎会派人刺杀你？”沈时溪又问。

赵云衿闻言笑了笑，说：“是该回去了。”

说完这话，赵云衿便跟着沈时溪往回走，可还没走几步，她突然停住步，轻轻拽了拽沈时溪的衣袖，唤：“沈将军。”

“我明白。”

沈时溪便停下来，侧探询地看向赵云衿：“嗯？”

“看来是和秦仪有关。”沈时溪说。

赵云衿不甚认真地瞧了一腰牌上的字，答：“没错。”

赵云衿耸了耸肩，表示无奈：“没办法，坐以待毙不是我的风格。现在苦计已经开场，我总得好好把它演完。”

沈时溪回以一个了然的笑，随后摊开右手，将腰牌的正面给赵云衿看：“布政坊孙府，可是孙侍郎的宅邸？”

赵云衿了，坦诚：“是我用了一手段，诱使他对我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