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说，“我去的时候，郑回还在自己屋里睡大觉。过了两刻钟，他手下的许阿虎突然来拍门，告诉他刺杀失败了。郑回当时就从床上翻下来，恨恨地骂那些杀手不中用，把许阿虎吓得不敢声。”

阅读小提示：中堂即为客厅，是主人会客的场所。

赵云衿接着问：“那么，许阿虎通知了袁寅之后，有带什么话给郑回吗？”

“哦？”赵云衿抬起看着韩平遥，好奇地问，“是谁？”

顾推门屋，见到赵云衿正在伏案临帖，专心地练着一个“永”字。

赵云衿搁下手中的笔，又问：“再然后呢？”

“然后呢？”赵云衿问。

“这······”顾原本是想要推辞的，可当他看着赵云衿那双满关怀的睛，能说的就只有“多谢”二字。

“再然后······”顾想了想，才继续说，“郑回就把许阿虎叫回来，让他把刺杀失败的消息告诉袁寅，还让他尽快安置好那些杀手的家人，以免被他们牵连。”

待顾了房门，赵云衿就将明枳喊来，让她给顾送晚饭去，而她自己则将书案上的笔墨草草收拾了一下，上床歇息去了。

“不客气。”赵云衿笑说，“你忙了一天了，回去早睡。”

“好。”顾应。

顾被问得一愣，然后才觉到自己空虚的胃正在隐隐作痛，已经是饿过了。

到了未时，韩平遥兴冲冲地来到赵云衿的书案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赵司直，卢纪查被抛尸在漕渠中的死者是谁了。”

次日，赵云衿一开明堂就被李晗拉着问长问短，但不李晗怎么问，赵云衿始终一咬定那些袭击她的人只是普通劫匪。此后，陆续有几个同僚来关心过赵云衿遇袭的问题，结果都得到了相同的回答。

“这样啊······”赵云衿一边思考着，一边下意识地用左手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然后说，“那就有劳你明天继续盯着郑回了。”

“好。”赵云衿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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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吃过晚饭了吗？”赵云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转移了话题。

“就知你还没吃。”赵云衿单肘支在圈椅的扶手上，接着说，“我让明枳买了份古楼回来，待会儿让姚娘一，就给你送去。”

没等顾说话，赵云衿就已抬看了看他的神情，然后笑着说：“看来，郑回还没有新的计划。”

－－－－－－题外话－－－－－－

“还没呢，你来吧。”赵云衿在屋里答。

“嗯。”顾移开目光，说，“那我先回去了。”

“然后，郑回看不惯许阿虎被吓得哆哆嗦嗦的样，大吼着让他赶去。之后他就砸了自己桌上的几个茶盏，看着一地的碎瓷片不知在想什么。”顾答。

“还没有吃。”顾摇答。

“没有，许阿虎去了一趟，回酒肆以后只是告诉郑回事情都办妥了，并未多说什么。”顾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