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待你如何？”赵云衿又问。

“你别张，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好好回答就是了。”赵云衿对莺儿安抚。

徐昭一作揖，就要转往外走，却听赵云衿接着说：“别忘了把曾业叫来。”

”

“结怨嘛······应该是没有的。”莺儿想了想，又说，“倒是兰芳姑娘曾经为了个男人来骂过秋桑姑娘几句，不过那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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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大事，我想问你几句话而已，你先坐下吧。”见曾业来到她对面坐了下来，赵云衿便接着说，“我听昭娘说，三月初一那天是你陪秋桑门的。”

赵云衿示意莺儿去开门，然后对她说：“你先去门外守着，别让人来打扰。”

“好。”徐昭应下，快步走了去。

赵云衿不知该如何安莺儿，只好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问：“她可曾跟人结怨？”

“你知秋桑死了吗？”赵云衿直接问。

曾业一见这阵仗，不免有些慌，他手足无措地站着，问：“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

莺儿话音刚落，门就被人敲响了，有个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人，我是曾业。”

莺儿没声，乖顺地来到桌旁坐下。

莺儿稍稍避开赵云衿的目光，答：“我十五了。”

莺儿依言了门，便又听见赵云衿说：“把门关上。”

赵云衿指了指徐昭坐过的位置：“过来坐。”

谁知她听了我的话，反倒把竹篮地抱在怀里。她跟我说，里面只是装了些香烛，不用我帮她拿。那时我懒得多闲事，也就没再问了。现在想来，可能那竹篮里面装的就是她的珠宝首饰吧。”

曾业如捣蒜：“没错，是我。”

“离开风楼之后，秋桑去了哪里？”赵云衿看着曾业问。

“哦。”莺儿关上门，转过向赵云衿问，“大人，您还有什么吩咐？” [page]

“是。”

莺儿又，神情中有些悲伤：“我刚知。”

赵云衿见莺儿站在门外不知所措，便对她招手：“莺儿，你来。”

“她对我很好，从不打骂我，有时候我错了事，她还会帮我瞒着妈妈。”莺儿说着话，里渐渐泛起了泪光，“可她现在不在了，没有人会对我那么好了。”

莺儿，“嗯”了一声。

赵云衿接着问：“你跟着秋桑多久了？”

“她好像是有不太对劲。”曾业回忆着，说，“她那天门的时候，手里拎了一个竹篮，竹篮上面还盖着一块布。我看那竹篮好像重，就问她竹篮里面装了什么，需不需要我来帮她拎着。

赵云衿见莺儿材瘦小，看人的时候总是怯生生的，便问：“你今年多大了？”

莺儿应了，起去开门让曾业来，随后自己去关上了门。

莺儿掰着手指数了数，答：“从我十一岁被卖来开始，我就一直跟着秋桑姑娘，到现在有四个年了。”

“当时你有没有发觉秋桑有什么异常？”赵云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