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回过神来，看着卢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我没有看什么。”

门外传来一个女的声音：“大人，我是如嫣，玉竹叫我来的。”

“这······”玉竹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有料到赵云衿会这样问，随后她微微垂，双瞧着桌面，说，“我不知秋桑是怎样想的，我只是胡猜测而已。”

玉竹站起，却不急着走，反而说：“大人，不必让莺儿去了，如嫣就住在我隔，我顺告诉如嫣一声就是了。”

徐白的话还没说完，门便被人敲响了。

着说，“她突然有些不舍地看着我，还让我保重。我觉得奇怪，问她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事，她摇摇，不说话。当时我以为，她已经接受了被卖方家的命运，所以才会跟我说那样的话，于是我没再追问。现在想来，可能她在那时就已经好了跟宋川私奔的打算。”

“现在······”

卢纪推门而，便听见赵云衿问：“怎么样，安排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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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赵云衿在跟韩平遥谈着，卢纪便小声地向徐白问：“徐哥，现在的情况如何，可有什么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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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在秋桑失踪之前的几天里，还发生过什么异常的事吗？”赵云衿看着玉竹问。

赵云衿听了，表示同意。玉竹走门外，顺手将门带上，她见莺儿神恹恹，便握住莺儿的手柔声安了几句，方才离开。

“你觉得秋桑会愿意跟宋川私奔吗？”赵云衿又问。

玉竹，说：“有，她跟我说过。我记得，有一段时间，宋公常来风楼找秋桑，但秋桑知宋公是个贪新忘旧的人，所以只是对他曲意逢迎罢了。”

赵云衿没再问下去，只是说：“好，你去吧，让莺儿把如嫣找来。”

“你来吧。”门内传来赵云衿的声音。

卢纪回看了一那粉衣女的背影，又看了看莺儿，没发觉有什么问题，便没再追问。他快走两步到了房门外，轻轻敲了敲门，朝里面喊：“赵司直，我是卢纪。”

－－－－－－题外话－－－－－－

赵云衿的话音刚落，一个着鹅黄薄纱外衫，容貌丽的女就推门走了来。

“都安排好了。”卢纪答完话，回把门关上，然后走到徐白旁坐了下来。

玉竹叹了气，说：“若是在平时，秋桑定是不愿跟宋公私奔的。可下情势有变，如果她不这样，她就得嫁方家妾室。兴许，秋桑是在两害相权之下，才选择跟宋公私奔的吧。”

卢纪一见来人，便用手肘碰了碰徐白的胳膊，轻笑着揶揄：“呦，你的熟人来了。”

“是谁？”赵云衿问。

“来。”

赵云衿不解地问：“为什么你会认为，秋桑宁愿跟负债累累的宋川私奔，也不愿去方家妾室？难她跟你说过什么？”

这时，卢纪来到三楼，正朝着秋桑的房间走来，他见到莺儿若有所思般盯着一个粉衣女的背影看，便向她问：“莺儿，你在看什么？”

玉竹仍是瞧着桌面，摇答：“没有。”

赵云衿想了想，问：“秋桑跟你提起过有关宋川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