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卢纪领命而去。

时间过得很快，看着天暗下来，就快宵禁了，而秋桑姑娘始终没有现，我知她不会回来了，她之前故意支开我，一定是想趁机逃走。我知，因为我贪财，才会把事情搞成这个样，但是我不能把真相告诉徐妈妈，否则她一定会责罚我。

曾业想了想，说：“有，我经常去那家酒馆买酒，那里的掌柜认得我，他能给我作证。”

看到曾业这么不合，赵云衿觉得追问下去没有意义，便换了个问题：“你说你曾经偷偷回过风楼，那么有谁在那个时候见到你吗？”

曾业费劲地想了想，说：“我、我记不得是谁说的了，总之，就是别人告诉我的。”

“大概是······卯时五刻。”曾业答。

赵云衿皱了皱眉，问：“为什么这么说？”

－－－－－－题外话－－－－－－

“是谁告诉你的？”赵云衿问。

曾业的神中顿时多了几分慌：“应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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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衿不为所动，追问：“你那天去了哪家酒馆？”

曾业答：“北曲附近的清河酒馆。”

“因为······”曾业顿了顿，声音不自觉地弱下来，“宋川给她的信上，不是写了辰时相会吗？”

赵云衿对曾业仍有怀疑，便追问：“你怎么知是卯时五刻？难附近有日晷？”

“有没有人证？”赵云衿接着问。

曾业说完这些，见赵云衿看向他的神中仍有质疑，便补充：“大人，我这回说的可全都是实话，您千万别让徐妈妈知。”

赵云衿便对卢纪说：“卢纪，你去清河酒馆问问。”

赵云衿表怀疑：“你这么个大活人在风楼里，居然没被别人看到？”

赵云衿听了曾业的话，对他的怀疑越发重了：“怎么，你看到过那封信？”

风楼去了，所以我就趁徐妈妈不注意，偷偷溜去，看秋桑姑娘在不在。结果，我发现她的房里没有人，连莺儿都不在。我当时心里一惊，知情况不妙，想着要去找找她，才发觉我本就不知她去了什么地方。可是我也不能等着，只好去附近的几座寺庙碰碰运气，结果不所料，我没有找到她。

我着急得不得了，不知该怎么办，然后我突然想到，反正秋桑姑娘已经逃走了，除了我，没人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我编了谎话，我告诉徐妈妈，秋桑姑娘趁我不注意偷偷离开，我找了她很久，都没有找到她。徐妈妈原本是不相信的，她觉得我在背后搞鬼。直到她发现秋桑姑娘房里的那封信，她才接受了我的说辞。”

“你跟秋桑分开的时候，是什么时辰？”赵云衿转而看向曾业，继续问。

“不不不，我没看过，我是听别人说的。”曾业急忙否认。

曾业神飘忽，答：“我、我只是大概估计来的。反正，她跟我分开的时候，一定是在辰时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