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谢你了。”赵云衿了谢，便说，“我还有些事想问一问玉竹，不知她在何？”

“她现在应该在房里。”昭娘招手叫来一个婢女，对她吩咐，“去把玉竹喊来。”

见那婢女领命而去，昭娘忍不住向赵云衿问：“大人，秋桑是死在外的，宋川应该脱不了系吧？您今日来问这些，究竟是为何？”

赵云衿状似随意地笑：“你别多心，现在情况还不明朗，我不过是想多了解秋桑而已。”

昭娘闻言，仍是半信半疑，奈何玉竹已经来到近前，她只好识趣地离开。

赵云衿见玉竹神态拘谨，便向她招呼：“玉竹，你坐吧。”

玉竹依言坐下，主动问：“大人，您还有话要问我？”

赵云衿说：“我听说，你与秋桑是表妹，关系向来不错，是这样吗？”

玉竹：“是。”

“那么，秋桑有没有跟你说起过她的心事？”赵云衿问。

玉竹抿了一下嘴，没有答话，反而说：“大人，有一些事情，我想我应该告诉你。”

赵云衿没说话，用神示意玉竹说下去。

玉竹便接着说：“其实，我和秋桑最后一次见面，不只是闲聊了几句而已。那天晚上，我路过秋桑的门外，她刚巧从我对面走过来。一见到我，她就把我叫住，好像是有话要对我说。

我跟她了屋，问她要跟我说什么，她拉着我到榻上坐下，没没脑地说起我们小时候的事。当时我觉得她的神情和语气都很奇怪，我担心她傻事，就握住她的手，劝她不要想不开。但是，她笑着摇，说她已经想明白了，让我不要担心。

可她那副样，让我怎么能放得下心呢？所以我追问她，到底有什么打算。她不肯告诉我，只是叮嘱我以后多保重。说完，她送给我一木簪，让我留作纪念。我看那木簪是程公送给她的，所以我问她，为什么不自己留着。她说，反正用不上它了，免得留在边徒增伤。

回房之后，我越想越不安，于是打算再去找秋桑说说话，可是那时来了个客人，所以······我没去成。当我第二天睡醒了，想去找秋桑的时候，才知她已经门了。

我左等右等，都没见秋桑回来，倒是妈妈火冒三丈地拿了封信来质问我是不是早就知秋桑的打算了。看到那封信的时候，我真的不敢相信秋桑会跟着宋公走，但是之后的几天里，秋桑没有现，宋公也杳无音讯，我才慢慢相信，这是秋桑自己的选择。

可是没过多久，我就发现，事情不像我想的那样简单。有一天，程公突然来找我，他想从我这里知秋桑的下落。我照妈妈的意思，编了个谎话搪他，谁知他不仅不信，还不小心说他和秋桑相约私奔的事情。我当时到很惊讶，但是我不能跟程公说实话，为了让他死心，我只好拿秋桑留给我的木簪，这才终于让他相信，秋桑不会再见他。

程公将木簪攥在手里，没再说话，过了一阵儿，他猛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朝外走。我送他去，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忽然觉得近来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