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不记得也是好事。」穆队长叹了气说。

的滋养下，渐渐舒展张开，他的眉间也有了更多曹家人的模样。曹正星总是想从曹正河的一举一动里，捕捉到他儿时的影。可是想要把这个瘦小的少年与那个小胳膊、小，跟在他后叫哥哥的小男孩联系在一起，总是很难。

曹正星又问：「那他当时坐在哪个位置？」

老板说：「前天晚上来了一回，不过只待了大概一个小时就走了。」

曹正星走过去，手握住黏糊糊的鼠标，来了网页的浏览记录。可前天从晚上八开始，到第二天中午的历史浏览记录却是空白。

曹正星问：「大概几？」

老板想了想说：「八半左右吧，我当时正好叫楼下开小吃店的给我送了份炒面。他们晚上九关门，我记得送饭的小哥说他们今天生意不行，外面又下雪，准备提前半个小时关门。所以送完我这份，他们就关门了。就在我俩说话间，我见你弟来了。」

老板指了指角落，「就是那。」

曹正河回来后没多久，当年负责曹正河被拐案的民警之一就找到了曹正星。他姓穆，当年他还是个刚职没几年的小警察，现在已经是队长了。他告诉曹正星，曹正河被拐的案还没有结，而且恐怕还有别的孩受害。他希望曹正星能从日常的滴滴里找到突破，为案情的突破带来线索。他们都知曹正河因遭受严重神创伤已经失忆，他们也多次询问曹正河，可看他的反应，恐怕是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曹正星给了老板一百块钱，让他帮忙，下次曹正河再来网吧上网的时候，想办法清楚他都在网上些什么。老板同意了。只是曹正星转要走的时候，他在后面笑嘻嘻地问：「那人真是你弟？」

曹正星去了一趟经邶路发廊街后面的网吧。老板一见他来，就过来招呼。曹正星问：「我弟弟最近来了没有？」

穆队长住院的时候，曹正星去探望过，那个时候穆队长说话都已经有困难了。曹正星握着他的手，他忍着疼，艰难地说他知自己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但小河的案不能跟着他一起死掉。曹正星忍着泪着。

曹正星不知说什么，只能。

曹正星有被动了。当时的他还没有从警校毕业，可穆队长的言语间，早已经把他当成是警察的一员了。接下来的几年里，曹正星一直和穆队长保持着联系，直到前年穆队长因肝癌病逝。

兄弟俩之间的话不多，更多的时候，都是曹正星问曹正河需要不需要什么东西。即使曹正河说不需要，每次周末从警校回来的时候，他依旧尽可能给曹正河带回一什么。

「不过，他忘了，咱们可不能忘。当刑警的，就是要把这样披着人的怪找来，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制裁。要不然，真的算是白活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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