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星原本以为那是一封信，答应下来。可指尖碰到信封的那一瞬间，他立刻意识到，那里面是一沓钱。他又把手缩了回来。

「这些年我们都避免在他面前提起这段往事，说实话，我们也不知他是否还记得些什么。」耿妈接过话：「不过，只要他和曹正河一直联系，他就会被一直提醒这段往事的存在。昨天的手机在充电，我看到了你发给他的短信，才觉得我们必须得请您来见个面，把心里的话都说清楚了。正河把救来的事我们一辈都不会忘记，也一辈激，可我也希望，你们能站在我们家长的角度来想一想。而且，我觉得，避免我们再接，其实对正河也是有好的。他即使真的什么也记不起来了，可耿的存在就是一提醒，提醒他那段他记不起来的事情其实也是发生过的！」

「耿，如果现在让你看一张小恒哥哥的照片，你还能认他来吗？」那边久久没有回覆，看看时间，耿也许去了课外的补习班。

警察问：「为什么这么突然？」

耿妈的语气有激动了，她抓起面前的杯，一气喝了半杯。情绪平稳一些后，她说：「抱歉我的话可能有些重。」

迎着他疑惑不解的神，耿爸爸像是鼓足了一气说：「我们全家考虑了很久，还是觉得以后咱们两家人不要再有来往的比较好。已经长大了，再过一年就要考大学了。大学毕业，他就要考虑恋结婚的事情，我们不希望他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让他一直活在影里。」耿爸低下，叹了气。

可房东大妈说，他们三天前刚刚退租。房租是三个月一付的，他们只住了不到两个月。

大妈摇摇，「我也不知，大半夜走的，留了张纸条，说是同乡给介绍了一份好工作，押金和剩下的房租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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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在空无一人的房屋前站了一会，心里浮起一怅然。他总觉得那天那个孩好像还有什么话，一直没说。他叹了气，摇了摇，离开了。

耿家父母并排在曹正星的对面坐下，他们的语气很谦卑，可态度却很明确。他们把一个信封放在桌上，希望曹正星能够转给曹正河。

等了一会，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接起来，是耿的母亲。她问曹正星能不能当面和他谈一谈。

看到耿家父母穿着正装一起现的时候，曹正星是有些吃惊的。他的短信是三天前的周六，发到耿的手机上去的。他和耿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他在短信里寒暄地问起他的学习情况，耿回覆说还可以。又东拉西扯了几句别的以后，他还是单刀直地切正题。

她把桌上的信封，推到曹正星的面前，「这钱，请你给正河，不要告诉他是我们给的，他也许会会错意。我们真的只是希望他和耿都是好好的。」她摘掉镜，抹去角边的泪，「你说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该有多好。」

过的旧衣服，去了城中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