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就记得那天，他从背后用还是什么打的。小恒哥哥当时倒了下去，了很多的血。我吓得大哭，小河哥哥过来拉住我，问我想不想爸爸、妈妈，想不想回家。如果想，就要，别哭，然后他就带着我离开了。我当时害怕得不得了，我觉得小恒哥哥肯定是被打死了。」

等再抬起来的时候，曹正星注意到他的圈微微发红。

「你现在在哪儿？」曹正星着急地打断他问。

耿把那几个人的脸，一个接一个地看了好几遍。曹正星耐心地等着，仔细地观察着他脸上任何细微表情的变化。

耿摇摇，「九叔也在，他当时好像在睡觉。」

她让曹正星在手机上，设置好了要去的地址。她一踩油门，车向堇城方向驶去。

曹正星苦笑着说：「一个还在上中的小男孩，是我在查的一个案的证人。」

心婷问：「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个细节是曹正星从未听说过的。他睁大睛，问耿：「你说什么？他打了小恒哥哥？」

耿不说话，低下。

听他这么说，曹正星难过极了。他说：「耿，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愿意帮我。」

耿呼一气，「我不是帮你，我是为了小河哥哥。如果不是他当初打了小恒哥哥，带着我逃来，我说不定早就活不成了。」

「那当时，就你们三个人吗？」

耿接过手机，用手指把屏幕上的人脸扩大。屏幕上有五个人，左边的两个是小学的校长和教导主任，右边的是傅鹏，傅鹏的前面站着上来献的邓晓光，照片的最右边是一个笑着拍手的男人。

曹正星小心翼翼地问：「是他吗？」

「真的？」心婷问他。她睛一转，「反正明天我也休假不上班，要不然，我陪你一起去，今天晚上就住在堇城。」见曹正星没说话，她拽着曹正星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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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正星急火火地说：「好，你就待在那别动，我上赶到堇城去。」

「我现在在我们市的普林斯坦英语补习学校，我们课上到一半，老师接了个电话，好像是家里有急事，所以今天的课就不上了。我爸妈并不知，所以我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我，有急事也可以借老师的手机。要不然你现在把照片发给我，我就可以看一看是不是他……」

他跑到路对面，跟心婷说，自己现在有十万火急的事得去堇城一趟。心婷噘着嘴问他到底是什么事，他说他得去见一个人。

「我不敢百分之百确定，但是我觉得应该是他。我一见到他就害怕，尤其是他对我笑的时候。」

耿的目光最后聚集在照片最右边那个男人的脸上。他把那人的脸放到最大，全神贯注地盯了很久。

找到耿补习学校的时候，时间离耿爸来接耿的时间，只有四十五分钟了。曹正星没有时间客气寒暄，直接把手机上的那张照片拿给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