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饶有兴趣的查看蜂窝煤形状，跟先前用简易模来的样品一模一样，但这个新工明显看起来更容易也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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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儿和云旗同时瞪大。

饶州到安州，对通不便的古人而言算比较远的距离，所以饶州居民用煤不普遍，不多的几个煤铺都是为饶州大大小小窑供货的。

云旗与白拂一样带着白面纱和布的渔夫帽，听完下面人汇报，转便听到白拂毫不吝啬的夸赞，笑笑：

之前样品时他就好奇来着，可惜公说让他自己动脑想，他左想右想，脑里有些似是而非的想法，却说不来缘由。

“公，铁匠大叔说这东西不好打，比铁锅还费神，他们这些日加班加，废了好些个才成几个，让我们先将就着用用，其它的要再等些时日。”

特别是小四儿。

白拂毫一边动作一边解释：

云旗，面上没有嫌弃，却也没跟白拂似的，不是脚上踩踩就是手上摸摸，只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白拂验货。 [page]

现在就看她如何将蜂窝煤成功推销给一般民众了。

这么一说，白拂想起村里人看到这些煤一脸嫌弃的模样，弯了弯角，“那是世人还不识货，我们不一样。”

“所以我们下一步怎么？”等白拂验完货，她有些好奇地问。

“那得多亏了这些东西不是宝贝，不需要藏着掖着，一路上自然太平。”

白拂看着仓库里堆成山的黑家伙，仿佛看到闪闪发光的银，嘴都咧到耳。

“虎啸镖局的实力果然不是盖的。”

小四儿见过别人家铺里的煤，都是煤球，没有一个长得这般奇形怪状，如蜂窝一般。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白拂回来路上逛过的那些地区，离安州越近，日常用煤越普遍，离安州越远，则多用柴火。

“这工果真好用多了！”

他像是猜中谜题一般兴奋，又问，“可到底为何要成此等模样？”

从安州到饶州，骑快，运货就慢多了，别的镖局要走半个月，但虎啸镖局十天以内就能到，不得不说很给力。

小四儿恍然，默默将这番话记在心里

白拂接过“铁锹”，二话不说在煤堆一角用力剁了十多下。

白拂算了算，光这一块他们就比别的煤铺便宜三分之一，加上是一手货源，煤炭运到饶州后价格竞争力杠杠的。

“对，这些孔是为了便于煤炭燃烧，让煤燃烧彻底不浪费，火也更足，然后这个形状燃烧后煤不容易散，用这个夹一夹就来，清理起来更方便。”

“是为了烧得更旺吗？”

待确认装去的煤被压实了，将铁锹上方的把柄轻轻住，很快一个蜂窝煤模样的黑东西现在几人前。

为了省费用，孙先生也搞了一系列作。

租了几间屋，还请了村里的嫂们帮忙洗衣饭，小溪村如今到都是繁忙景象。

白拂不答，喊了声小四儿，听到喊声小四儿立拿着个带圆形铁的“铁锹”跑了过来。

煤本不贵，是关键，这也是为什么白拂与虎啸镖局搭上线后才敢作。

例如招收大量实习学徒跑这趟专线，沿途顺便捎带信件等，加上虎啸镖局在各地都有分局，沿途吃住都方便，大大减少了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