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告诉程老爷她是女的事实--

左右她也准备公开了，早晚要知，不如让程老爷趁早死心。

却不想...

白拂扶额。

“延少爷是程老爷的外孙？”

“是”

罗金氏不明所以，如实答：

“延公是程老爷的嫡女与饶州家嫡的小儿。”

白拂云旗：“......”

果然一尺一丈。

最后罗金氏留了下来，送回去的两个丫鬟苦着脸不愿意走，白拂这才知程老爷下了死命令，无奈请云旗帮她写了封信让丫鬟捎回去。

虽然还有事，云旗是熬到午饭吃了两盘臭豆腐才走。

罗金氏留下来照顾白拂。

享受完专业伺候后，白拂在心里叹一声，果然术业有专攻，跟云旗那大小比起来，罗金氏简直要细心周到多了--

她稍微皱个眉，人家就知哪里重了哪里轻了。

渴了有茶饿了有心，刚有了意就问你要不要如厕。

一翻就自动帮忙垫枕...

简直比她自己还了解自己。

关键是还无怨无悔任劳任怨，不需要她的时候不言不语仿佛连呼都不存在。

小思下学回来，看到白拂被伺候得翘着二郎吃香梨看话本的不羁模样，还愣神了一会儿。

这哪里是想象中的苦哈哈病患，简直是老佛爷在世啊！

“小思回来啦。”

白拂察觉到门动静，转看去。

手刚一伸，罗金氏立贴将剩下半颗香梨接过去，还顺势用巾帮她了手，又掏香膏准备抹。

白拂一面将手给罗金氏折腾，一面和小思说话，“今日怎么这么早回来？”

小思目光从白拂纤长手指上收回。

“担心你，所以告了假回来。”小思说。

白拂心一笑。

“说了没事，今日的药一没剩都喝了...不过还是谢谢小思。”

等罗金氏抹完香膏，小思走到床边坐下，定定看了白拂一会儿： [page]

“小白，我记得你以前说女要自，要自力更生，要自给自足。”

白拂想了想。

“我那大概是说在没有人照顾，没有生病的情况下吧。”她大言不惭说。

“那你还说惯使人堕落。”小思又说。

这个倒是真的，白拂郑重：

“所以只能偶尔一，切莫形成习惯...我还说什么名言了吗？你要不一次说完，我好一起反驳？”

小思：“......”

下午那个女大夫又来了一趟，这次白拂多打量对方几，总觉得这女大夫不简单。

“她是席大夫，爹爹特地招来替我看病的。”女大夫走后，小思说。

“这几年一直是她给你看病？”白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