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翻了个白，装什么装，“叫你去夫人院一趟。”

从前的自己可能会让着她，现在？呵……

问月止住她，提音量对着里屋，“阿娘今日不愿见我那就算了，阿娘顾好自己的，幺幺日后再来。”

“啊！你，你疯了！我可是夫人边的人，你敢……啊！我的脸！”玉珠闭着双尖叫着想摸摸自己的脸，却又得发疼。

“染香，玉珠目无尊卑，辱骂夫人与我，把她拖下去叫人给我狠狠打三十大板，罚抄家规一百遍，我让她知知，到底孰尊孰卑！”江问月将茶杯磕在桌上，发清脆的一声响。

可徐姨娘却没再笑，只是地看着自己的孩：“那便嫁吧。”

“哦？那我今天就告诉告诉你，我这份比你这等丫鬟多少。”江问月疾手快，一杯茶尽数泼在她脸上。

五岁那年惊鸿一瞥之后，她便回家抱着徐姨娘的脖：“阿娘，阿娘，今日那小哥哥好好看！幺幺以后想要嫁给他！”

“顾忌？也对，徐姨娘不好，确实要多顾着。”

“无妨，孙嬷嬷也快去歇着吧，今日阿娘不见我，日后我再来。”江问月又往里屋看了两，在袖里摸了摸那条绣着竹枝的帕，便转离去了。

孙嬷嬷叹息着摸了摸砚台，“姨娘这些年时常担忧二小，唉，二小今日是有心了，但日后也莫要再叫姨娘阿娘了，若是被夫人听见了怕是要让二小难堪的。”

是啊，那便嫁吧。

“嘁！二小，我这个人向来心直快，就恕我直言了，这庶女的份又能比我们这等丫鬟多少？你又何故整天端着一副空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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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珠没想到曾经一向容忍她的江问月居然动起了真格，扑通一声跪下求饶：“二小恕罪！二小恕罪！婢知错了，婢知错了！”

“我不，他是太我也是要嫁的。”五岁稚童的话实在可笑。

“因为她顾忌着呢。”江问月将帕放了最下面的匣里保存好。

徐姨娘用手指了她的额笑：“幺幺莫闹，那是太殿下。”

“小，徐姨娘为何不愿见你？”

江问月笑了笑，阿娘顾忌的是她的那个痴心妄想啊。

从那以后，她就踏上了想嫁给云迟的不归之路。

江问月走近，审视着她，“这是你和主说话该有的气？”

“二小，夫人叫你去她院一趟。”外边传话的丫鬟是江丞相的正房大人刘氏的边丫玉珠，平时都是这般对江问月颐指气使的吻，想来在她里自己也不过是个妄想结主母的庶女罢了。

江问月慢条斯理给自己倒了杯茶，看着漾的冒着气的茶：“玉珠你方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江问月又从染香手中接过墨竹砚台递给孙嬷嬷，“孙嬷嬷，这方墨竹砚台是大哥昨日从江南带给我的，我知阿娘竹且喜墨，你帮我带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