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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世界的孤鸟(2/4)

有一次下午艾语然路过她学校附近,刚好他们放学,就等了一下,本想只是普普通通的叙个旧,没想到听来了这么多惊人的消息。艾语然满腔血的和袁打招呼,可是人家怎么也提不起神来,一开始还什么都不说,后来在艾语然的再三迫下才说实情。看着袁满脸的委屈,艾

那时候袁正值青期,却有同龄人没有的那份宁静。要钱不成没关系,可以打电话给母亲嘛,能理解继父的所作所为,又不是亲生的,没必要太多功夫。

跟着一起乐。生意好了,整个家里气氛就闹了很多,每每这样,艾语然都觉得非常快乐。等忙完了,还有舅妈亲手炸的酥吃,这在店里可算是上等的好菜,每次都可以把艾语然吃撑,实在是太合味了。袁也一样,开心的时候也笑,从一开始的笑不齿到最后的“肆无忌惮”,应该是她面最大的变化。

上初中之后,袁离开了院前,小升初考得不错,再加上继父回到满听,所以顺理成章的来到了这里上学。临别的时候是夏天,袁坐在舅舅家的院里,望着星空,手里的板手机发振动也没能打破这个宁静。艾语然在楼上往下看,心里想她到底在思考什么呢?袁这些年除了长之外模样没有太大变化。艾语然这样盯着她,像那年她来一样,曾经是陌生的觉,现在,却是摸不透的觉。她的开心会写在脸上,不开心也会加把微笑挂在嘴边,艾语然和她说过很多次希望她发自内心的笑,不要太过接成人的世界,好像她一个字也没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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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之后,小舅一家还不习惯了一段时间,以前周末的时候还可以叫姑娘洗个碗,现在习惯地叫了一声,没人应答。从他们的谈话中,艾语然听到了一丝悲凉,养了这么多年的孩要回到她本来的世界,本来该兴的,却得有些伤起来。舅舅舅妈疼女孩儿,这些年把袁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却还是没能把她永远留在边。

成绩好,这一得大人们的喜。由于艾语然一届,所以经常被要求给她讲题,在大人面前,不好说什么不是的话,所以她只有,耐心的在大家跟前表现。艾语然这么多喜她的哥哥,成绩优异的大有人在,其实本没她什么事。从一开始,袁就是这样想的。所以太过懂事的人生,总有些别人看不到的光景。

那时候艾语然也很忙,外公外婆自大舅去世之后回老家的次数变少,所以很少听到袁的消息。过了一段时间才知,其实继父对她真的很一般,经常在生活中对她苛刻无比,连最基本的日常消费都给不齐。袁努力克服边的事,一心想要学习,偶尔问家里要钱的时候,总会被继父说“钱用来还房贷了,过几天再说”。

每次和艾语然玩,袁都会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什么话得罪了她。其实在相的过程中,艾语然本没在乎那些所谓的差距,每个人的起都应该是一样的,家人能给你好的待遇,但有很多都是自己走来的。她没送过袁什么贵重的东西,怕人家觉得她是炫耀,以前不懂事有忽略了这个问题,现在渐渐长大,也明白了人的心里还住了自尊心。有时候想起来,还是觉得很对不起袁,可是她唯一能的,就是在她面前尽显平等,往后都是。

后来才知,原来是继父从中作梗,等她妈妈打电话来的时候,语气特别委屈的给她说生活费给了的啊,自己还在找零工,每天除了照顾两个孩也在补贴家用。那时候妈妈没能顾及女儿的受,以为青期的孩多少都有些叛逆,钱这个东西,还是不要给多了好,怕她变坏。

以前上山采蘑菇,艾语然不喜运动,总是爬着爬着就要求休息,几次过后,表哥们都不想带她了。袁不一样,所有的苦好像她都能吃,平时家里让她什么活,都是尽量独立完成,除非是无可奈何,才需要外人搭手。艾语然去院前的次数多了,也便和她熟络起来。袁觉得,艾语然像是站在她心里终的人一样,虽然近得可怕,却总是相隔千里。

上小学在舅舅家的时候,袁的生活相对来说是平静的,至少在质上都是给足了的。突然来了个继父,去接受更好的生活,让她的生活又成了另外的样

可是谁知,母亲那边说钱几乎都给家里打去了,每个月她只留了自己的伙费,在外面谋生不容易,赚钱也很辛苦,希望袁谅一些。

开始接纳艾语然的时候,袁快小学毕业了。艾语然每次都会和她分享自己想学校,或者生活中的故事。久而久之,袁,有时候自己是真心想笑的。其实艾语然不坏,能拥有这一切,只能说命好,哪有资格不喜她的理。袁骗不了自己,她其实很喜艾语然,只是于某些原因,不敢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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