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比：“我还想吃饭呢。”

苏野又对赵德说：“你要是演不好，我们就得钱请演员。”

“生气。”

剧组用了一周的时间在空地搭建了一个摄影棚，里面有咖啡馆、卧室、豪华公寓等多个场景。

送走了演员，苏野看向周占元，对方有心虚，苏野叹息：“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是我想太多了，你还是适合武戏，《调音师》的长片你就不拍了吧，以后给你战争片拍。”

第一场是咖啡馆的戏。

“只是怕被投诉，在投诉风险和赚更多的钱两个选项里，你是老板，你怎么选？”

苏野：“托尼，是这样的，我不需要你演一个钢琴家，而是用一置换的方式去代。你在镜前不是调音师，而是一名手艺超的发型师，为了获得更好的收，你选择了装瞎，懂吗？”

苏野和周占元来到监视旁边坐下，苏野的位置稍微靠后一些。

卢比若有所思。

“哦……那剧本里又写他训斥男主角？”

“不对，你很欣赏他的才华，更欣赏他的无耻。不然，为什么会给老板设计一个给他看图的情节？就是因为你们很早之前就已经臭味相投了。”

赵德：“成熟，你个崽儿，把糖当饭吃迈？”

苏野：“大哥，你是不是没看懂剧本啊？好了，演员来了，给你留面。”

真演员也特么没演技。” [page]

对讲机传来就位的回答。

胡安演得真好，或者不是演的……让你特么抢老男主角。

“生气吗？”

没办法，苏野只能自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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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占元：“怎么了？演得不对吗？”

卢比着墨镜坐在咖啡馆里，准备就绪。

卢比摸索着给咖啡加了，一个提醒壮硕的男人走过来坐在他对面，这是饰演调音师老板的制片人赵德。

“选钱啊！”

胡安饰演的服务员走过来，丢了一叠糕在桌上，真的是用丢的。

周占元无动于衷，盯着监视。

这一次，林朝去了衡店拍片，周占元来接任执行导演，主要是苏野想要周占元拍《调音师》的长片，所以让他来提前熟悉一下。

周占元冲对讲机说：“灯光、摄影、录音就位。”

赵德沟一：“西南帮决不钱请演员！”

“他骗了我。”

“很好，去准备一下，再来一条。”

苏野拿起对讲机喊：“卡！托尼和赵德，请过来一下。”

啪！

他又喊：“演员就位。action！”

卢比：“看这个服务员，好啊！”

卢比走过来：“导演，我叫卢比。”

赵德低刷手机：“我们边都是各偷窥者、暴狂，你看，昨天就摆了两个小时龙门阵，嘞女娃儿就给我发了适得板的照片。”

场记打板：“三场一镜第一条。mark！”

苏野第一次在片场亲自讲戏，以前都是给执行导演说，但这次不行了，周占元不适合执导这影片。

苏野坐在监视后面看着，皱眉，又看了看周占元导演。

苏野：“你是老板，这场戏里面对男主角你是什么样的情绪？”

然后，赵德把手机递到对面卢比面前。

周占元很郁闷，他认为自己懂了。

一会儿后，准备开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