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原来她所得到的眷顾关怀都是属于另一个人的，一切都不是为她。

“那，她的名字作何解？”沈清怨收起低落的情绪问，她十分好奇，能被人这样眷顾的，会是什么样的人。

“愿乃本原之心。”听得，谢遥的话语间里带有隐隐的敬佩之意，“阿愿的父母是悬壶济世的医者，毕生之志便是消弭病痛、救世济民，他们期望自己的女儿可以承其心愿。”

心底忍不住升腾来一羡慕之意，沈清怨慨：“真是一个好名字。”

忽而，她又恢复了刚才的失落，“不像我的名字……”

“可是你的名字也很好，应当也是了诸多期冀的，那是谁为你取的？”

“我的名字，好吗？”沈清怨似乎有些难以置信，谢遥的语气十分真诚，不像是安。

谢遥将自己的理解说给她听：“沈清怨，清字，可作澄净，亦可作消除之意，为你取这个名字的人一定希望你此生可以无怨无恨，清净安乐。”

沈清怨突然愣住，大脑中此时只余一片空白，那个名字，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看钱神纷的雨丝，思绪却渐渐飘回了从前，犹还记得那一日，那个着白裙的女人，在亲手写下这个字后，淡淡问了她一句：“你还没有自己的名字吧？”

她失了记忆，自然也没了自己的名字，一直以来被人以代号相称。

女人搁下手中笔，看着她，“以后便以这个字为名吧，随我姓，叫沈清怨可好。”虽是这样说，可那语气却并不是征询，而是早已替她下了决定。

那纸上的“怨”字遒劲有力，如铁画银钩，最后那一笔墨极用力极重，重的恨意显无遗。

那女人的睛猩红，语态癫狂，“我半生悲苦，全是凭着一怨气撑到现在，无数次午夜梦回，我无不在痛恨老天为什么要让我经历这折磨，为什么偏偏是我，为什么不是别人，原本我也可以拥有幸福和乐的人生……”

她的神情越来越疯癫，直至最后气急攻心，一鲜血在那“怨”字的“心”上，最终昏死过去。

察觉到了前女异常的沉默，谢遥连声唤：“阿愿？你怎么了？阿愿？”

他转到她前，待看到她的表情时，霎那慌了神，“阿……阿愿……”

那盈盈清目中着泪光，底一线红刺得他发疼。

“无事，我们走吧。”沈清怨绕过他向前走去，一滴清泪自眶而，淌过冰莹似雪的脸颊，和着雨化泥土里。

鹿鸣在云安观门等了许久，他没有撑伞，屋檐为他挡住了大半的雨，可仍有一些雨丝夹在微凉的风中打在上，但他好似察觉不到一般，盯着远的黑暗。

黑夜一片寂静，只有前树影婆娑，他长久地凝视着那黑暗，直到一光亮现，随着光亮越来越盛，可以清晰地看到一青一白的两个影往这里走来，少年终于松了一气。

“阿鸣，我回来了。”和往常一样的话语，但仔细听来，声音里却有微弱的虚浮，鹿鸣轻轻蹙起眉，睛直直盯着沈清怨。

沈清怨被他盯得有些心虚，神轻轻瞟向别，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阿……”鹿鸣的声音沉沉，“我也想知你的答案。”

沈清怨这才看向面前少年，他的神情冷淡，但是神里却有化不开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