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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善若？”不知怎的，倾城脑中突然浮现这四个字。

果然，当倾城和月魅回到树下时，无忧神已好了许多，只是一张小脸成墨，圆的大瞪著倾城恨不能将她拆骨，倾城刚解了他的，他便挥剑扑上来，咬牙切齿“障！看剑！”

月魅轻轻颔首，“无极尽，上善谷。”

“尽？无极林也有尽吗？”顺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隐约可见模糊的边界。

“相仅止於表。这个名字理应属於你。”月魅说著，望著她的目光越发柔和，像是望著妹妹。

倾城皱起眉，“不懂。”

倾城顺著她的视线望去，与无极林边界相接的是纯粹的黑暗，“你的心在哪里？那里吗？”

“嗯，”月魅颔首，嘴角带著笑，神柔和中缠绕著些许满足，“一千年了。”

“你是谁？”倾城眯起，将她打量一番，发现为女人的自己也不由得被她柔和的气质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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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魅并不解答，只是笑著拉起她的手，“来，我带你来看看这无极林。”

据月魅说，这苹果树不是普通的苹果树，乃是天地开辟之初，盘古椎骨所化的上古神树，沧海桑田，亿年不倒。其果实不但止饥抵渴，更有生肌骨、起死回生之效。就连神树周围的空气泥土都因神树灵息的滋养而有神效。

“他？”谁？

闻言，月魅回看她，赞赏“他说的没错，你果然慧。”

倾城似懂非懂，“你一直住在这林里吗？”

月魅望著无极林看似尽在前的边界，笑“外面的世界再好，没有心也是枉然啊。”

“月魅？”细细咀嚼这两个字，须臾，倾城轻笑，“很适合你。”

“有，只不过置其中的人觉不到而已。就像人心。”

“真。”月光下的世界，笼罩著单薄的光，飘渺似幻，让她忍不住屏息赞叹。

月魅闻言，笑容不变，“倾城，也很适合你。”

这两句话，答得似是而非，倾城面不解。

月魅淡笑不语，握著她的手，目视上善谷的方向，“倾城啊，如果累了，就别求自己，随著自己的心自己的意念，它们要你怎样，你便怎样，顺其自然，命运自有安排。”

倾城反应过来，她已被她拉著飘飞起来，她很清楚，这不是轻功，而是……腾云驾雾？

“为什麽不去呢？”她实在无法想象在这片连一草一木都一模一样的林里居住一千年是怎样的乏味苦闷，她怎会觉得满足？！

没有借力也没有支撑，她们就像云朵一样渐渐向上，然後在距离树林上方百丈的空漂浮，群山、树林，山谷，像是一张墨写意，一览无遗。

“你认识我？”随即，又想想自己经历的事，觉得这没什麽可大惊小怪的，於是自嘲的笑笑，“什麽倾城佳人，都是只相而已。”

月魅笑得和蔼可亲，“现在不懂没关系，以後懂就好了。”说著，收回视线，“好了，我们该回去了。无忧那小家夥该是急了，你可是十几年来第一个这般待他的人呢。那孩被惯了，难免气些……”

“月魅。”她淡笑著回答，声音悦耳绵柔，同时在她前两步停下。

月魅笑著，然後抬手指著前方“你看；那便是无极林的尽。”

应该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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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两人闲聊著又回到那颗大的苹果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