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在兜里摸了半天，然后摸来两个五分的钢镚，在手上摇晃。

而且就算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因为当时电视机产量有限，供不应求，想搞一张电视机票，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刘青山嘴里安着，山杏哇的一声，终于哭声来。

林芝数了一遍钱，抬起，用手指勾勾发，诧异地望着儿。

至于爷爷，年纪大了，觉本来就少，也喜闹，正好合适。

刘青山嘴里嘿嘿两声：“妈，没错，咱们家的分红，是村里最多的。”

抚摸着电视机的屏幕，刘青山满脸都是怀念，因为后来，爷爷家里买的第一台电视机，就跟这个一模一样。

但是她知，哥哥是关心她的人，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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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同样放在爷爷家，刘青山能过预见到，肯定是个招人的玩意，放在家里，会影响母亲和大休息，影响老四老五学习的。

刘青山看到母亲角的笑容，心里别提多兴了。

我是这样的吗？

那是他从城里买的二手货，可那时，爷爷的睛已经彻底看不见了。

虽然林芝对待山杏，跟亲生闺女一样，大她们，也把山杏当成亲姊妹。

整个电视机前凸后翘，显得十分笨重，但是价格却让当时绝大分家买不起。

“二百三十块钱，这么多，不会算错了吧？”

然后她就听到刘青山的声音继续说着：“咱家山杏还是小孩，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就跟你老一样。”

“五凤儿，以后有事不要憋在心里，一定记着跟哥说！”

刘金凤也笑着补充：“红缨说，是信号不好，需要竖天线，没人会，就等你回来呢。”

山杏也把自己那份钱递过去，林芝更开心了，贴贴山杏的小脸。

刘青山悄悄抹了一下睛：“爷，俺这就把天线杆竖起来，保准您一会就看得真真的！”

杨红缨当然不会没完没了，她知刘青山是逗山杏开心呢，所以就合了一下而已。

刘青山也用手轻轻拍打着山杏的后背，这个小家伙太内向，什么事儿都藏在心里，要不是经常说梦话的时候，说到这事儿，他又怎么会知呢？

“当然有啦！”

可是在山杏心里，永远都有亲娘的影。

“二娘，这是我分的钱，你先替我收着，等大哥买了储钱罐，再装里面。”

杨红缨拧眉瞪的，伸手要去拧刘青山的耳朵，可惜人家早就吱溜一下，一溜烟跑回家去了。

刘青山扛着小老四，前脚刚院，就看到后面杨红缨也背着山杏来了，于是一起屋。

老四迈着小短，从后面追上去。

四百多块，已经是一个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总和了。

电视机右上角，有两个调台的旋转钮，用手一拧，上面那个便发咔咔的脆响。

小老四也不依，嚷着要储钱罐，刘青山忍不住想逗逗她：“你有钱吗？”

想想也是，电视机算是屋里最值钱的东西了，谁也不敢瞎咕。

等吃过晚饭，刘青山就去爷爷家，看到电视摆在柜盖上，上面蒙着一个绣的罩，绣着一朵艳丽的牡丹。

他印象最刻的，就是爷爷坐在电视机前面，然后歪着听新闻联播。

想着想着，他的睛不禁有些，回望望坐在炕沿上的爷爷，正好看到爷爷慈的目光也向他望来，嘴里还开着玩笑：

她的心事的，她从来都没对任何人说起过，包括最好的小妹四凤儿。

屋之后，刘青山掏来一沓钱，给母亲，虽然他是掌柜的，但钱还是由林芝经。

“对，投越多，收益越大。”

看着老四晃悠悠的小辫，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我上次拿回来的电视，看上了吗？”

屋里的人也不免一阵叹息，杨红缨过来，掏手绢，帮着小丫泪，不知怎么搞的，她竟然觉得，和山杏有一同病相怜的觉。

扑哧，山杏也忍不住笑了，脸上还带着泪珠。

合着买回来好几天，还没看上呢。

“瞧不来，还是小富翁，那也给你买一个。”

拿下罩，显来的是一辆14寸的黑白电视机，北京牌的，实际却是天津产的。

“三凤儿，你买的电视机还不如收音机呢，看不到人儿，听不见声儿，里面整天下雪，要是到了夏天，会不会下雨啊？”

老四抢着举起小手：“看了看了，可是电视里天天下雪，什么都看不见。”

刘青山扒拉了一下她的天线辫，这时候兜里揣一钱的小孩儿，还真不多。

“哥，我也要个储钱罐。”

大刘金凤也上前帮腔：“那当然喽，的时候，咱家拿了一千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