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意思，如果穆宗包庇了穆彻，就会把穆氏推渊？”

事实在此，你当如何？

楚稷默了默：“……我走之前留了东西。” [page]

没过两日，有关穆彻的所有罪证，被整整齐齐地摆在叶诤的桌案上。

穆彻是很聪明，能把杨志源这样的人玩得团团转。

……

姜羲扯了扯嘴角，思绪不知飘到了何方。

姜羲愣了愣：“要是最后结果来了，能不能第一时间告诉我？”

“不是我们该怎么办，而是穆宗该怎么办。到底是迈过这一步，还是把家族推向渊。”

叶诤慢慢冷静下来：“到底什么意思？”

要不是看评论，我还真不知书上大封推了，捂脸。不过封推图很好看，嗯收藏了。

这下叶诤懂了。

第一更还是早上，十一半到十二；第二更是中午两到两半。

“枝叶繁茂的参天大树，往往死于内里掏空树的蛀虫。穆宗能维持穆氏荣光这么多年，不至于连这都想不明白。所以，穆彻的事情，他必须要下狠手，给族中弟一个警告。”

叶诤听得叹为观止，又觉得自己的担心实在多余。

“杨志源的供词。”

所以，阿稷递上去的杨志源的供词，就是在询问穆宗的态度——

“然后呢？”

“你不是也知，穆氏沾染了穆彻的那些事儿，就等于自掘基吗？若是穆氏对穆彻的行为放任不，以后现别的穆家人有样学样，想着反正有家族庇佑，那……穆氏最后会成什么样？”

叶诤倒是老老实实摇：“那我们该怎么办？”

不过叶诤忘了一件事儿——

叶诤：“！”

阿稷再一次用实力证明了，听他的，准没错。

“没了？怎么能没了呢？难穆老家主会轻易相信区区一份供词吗？好不容易有见到他的机会……不行，我们要回去，再跟他说说！”叶诤冲动起来就有些拦不住。

叶诤看姜羲的低落，忽然明白了什么：“好，但是阿九……你也别抱太大希望。”他在玉山也听闻过一两句姜九郎与穆十四娘不得不说的故事。

这也侧面印证了楚稷的那些猜测，哦不，或者应该说是分析。

但是在他的亲爹面前，这份聪明绝对是不够看的。能够稳坐穆氏家主位置的穆宗，会不如他的儿？

这些都是叶诤调查来的，用的也是他前几日用的手段，但形势却与前几日截然不同。

这个叶诤还真没看到：“是什么？”

楚稷：“你跟穆宗这样的人说义，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嗯？”

证据来得轻轻松松，就跟故意送上门似的。

只要穆宗想，他能够轻易查到叶诤死活都查不来的事情，毕竟穆彻的事情不可能完全不留痕迹，他的便利很大一分就是穆家人的份。

“你说的果然没错，阿稷早就有成竹呢。现在穆彻罪证确凿，相关卷宗都被顺利送到长安，只等陛下置的旨意下来了。”

顺便提一句，有亲表示对混更新时间的抗议，我也认真反省了，的确有太太不固定了，所以从明天开始重新固定更新时间，不过跟之前的有变动——

“我想知，穆彻的家人……最后下场如何。”

“穆宗活的岁月，是我们的数倍，可以说他见识过的，比你多多了。你觉得你能劝动这样一个人吗？”

有些这些实锤罪证，穆彻是想抵赖也抵赖不了。

他竟然丝毫没有估量错穆宗的心思，穆宗也真的如楚稷所说的了。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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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楚稷不得不压住他的肩膀，语气无奈：“我说了，穆彻的事情，我明白，穆老家主也明白。”

楚稷称呼穆宗，悄然从“穆老家主”，变成直呼其名。

楚稷三言两语，步步都踩着穆宗的心思过来。

这是一平等的试探，是对对手的掂量。

“意思就是，那份供词不是为了让穆家主相信，而是一问，懂了吗？”楚稷看叶诤还是有挥之不去的疑惑，不得不解释，“你之前也说了，穆宗才是这樟州真正能呼风唤雨的龙，当他不信任穆彻了，要调查他，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比我们轻松多了。”

叶诤对此慨不已，之后的第一件事情，是去见姜羲，告诉了她这个好消息。

叶诤听得内心一寒。

叶诤有些郁闷：“总是搞这些云里雾里的东西……就不能好好问吗？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他知穆彻祸害了百姓的手段，才能真正大义灭亲啊。”

诤狐疑。

……上周周末更新不太给力，过两天我努力写个三更之类的……不意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