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呢？还没醒？”

“没错。”叶卢脸难看。

什么叫县主摔坏了金盘？

“不是我……我没有……不是我……”

不是她摔的！

清脆用力的一耳光，狠狠落在姜娥的脸上。

“姜娥呢？”

等叶卢匆匆赶到时，彻底清醒的姜娥已经有力气坐起了。

“啪！”

“我怎么知会这样！我把东西给姜娥保，就是希望不会被注意！谁知她胆大包天邀请华来看？还偏偏遇上刺客把金盘给摔坏了？”叶卢没好气。

忍着疼痛，面苍白的姜娥望着叶卢：

“县主醒了！快去告诉长公主！”

“这件事哪能怪你，既然是你表不小心，就该是你表的错，与你何，为何要跑来请罪呢？”

当时肩膀被刺客一剑穿过，却幸好避开了要命的位置，只是那个地方要永久留下伤疤了。

……

等叶谧离开，景元帝的脸骤然沉：

姜娥浸没在黑暗里，灵魂飘飘没有方向。

“是。”

冬狩刺客还没查清楚，如今关联着前朝宝藏的金盘也被摔坏了——怎么就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利的！ [page]

“还能拼起来吗？”

姜娥的灵魂发歇斯底里的怒吼，但在昏迷的隔绝之下，这怒吼没有一个人能听到。她奋力挣扎，无论如何都无法把她的想法传递去。

“不能。”

她反复呢喃着这几个字，边照顾她的人从一开始的欣喜，到慢慢的习以为常。

她记得昏过去的最后场景——她在帐篷里，华拉着她挡了刀。

“母亲，金盘不是我……”

“冬狩遇刺时她受了伤，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喜悦的声音一路向外。

也不知过了多久。

不过，她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怎么回事！”景元帝然大怒，只觉得烦心事一件接着一件！

景元帝只觉得无比窝火，自然就将情绪发给了叶卢。

“……醒了之后第一时间告诉我！”

通通得像兔，景元帝本发不起火来。

她梦呓一样传断断续续的声音：

姜娥很快意识到，她并没有死，因为她还依稀有着意识，能够听到边人在说话。

所以，她死了吗？

“行了，阿爹都知了，先去吧，让阿爹与你姑姑说会儿话。”景元帝打发走叶谧之前，还安她不要自责，不过都是小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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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帝压着怒火，挥挥手：“先去吧。”

什么叫陛下跟长公主大发雷霆？

叶卢拂袖就走，一路压着怒火回到南宁侯府内，不仅没有压下火焰，反而烧得越发旺盛了。

“华中被摔坏的那个金盘，该不会是……”

“谁知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打造的？”

直到几日后，姜娥悠悠转醒。

“还没有，大夫说还要休养几天。”

“……那金盘怎么会摔坏？又不是瓷！”

不是她啊！

“阿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