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都是幻境？”姜夔愣愣地抬起，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正抱着姜羲，跟个孩似的不肯撒手。

姜羲的惊讶转为哭笑不得。

藏得够啊。

姜夔茫然抬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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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姜羲觉得姜夔状态不大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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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羲看着这老实孩，都愣住了。

他啊了一声，迅速松手退两步，一张脸跟火在烧似的，红通通的。

她实力太，阿福心单纯，计星意志定——所以才挑中了看起来最弱小、也无力抵抗的姜夔，集中攻击他是吗？

姜羲也是第一次见到这幻境。

“啊？我看书上都是这样写的。”

“我当然还活着，我什么时候……”姜羲恍然，“你在幻境里看到我死了？”

“谁给你说，幻境都是放大恶念的？”

“所以，你以为这些都是你内心的想法？”

“难不是吗？”坐在地上的姜夔早已经缩成一团，显得格外弱小无助可怜，“我真的是太坏了，竟然脑里整天想着这些东西……”

他无法接受这样无耻的自己！

住。

“如果你看完了，其中有一本书，专门讲幻境的。幻境除了挖掘内心恶念的那，还有一幻境，是在植恶念。就是把一个原本不属于你的想法，植你的脑，让你以为那个想法就是你自己的。很多人在经历了这样的幻境后，都容易迷失自我，还有的在经过幻境后彻底变了一个人。”

“！你还活着！”

他读书的速度实在是太慢，哪怕他未敢懈怠，也只看了所有书里的一半而已。

连那些细枝末节都没有放过。

姜羲突然笑声来。

姜夔已是泪满面，但他还是抬起脸，充满愧疚地对姜羲说：“我居然，居然看见死了，被黑袍杀死了……然后我成了巫主，他们说我比你更优秀……”

他一边哭着，一边把幻境里看到的一切全说了来。

“我，我……”姜夔突然间不知该怎么说。

姜夔一下心虚起来。

姜夔不可置信地抱着脑袋，疯狂摇。

姜羲慨，没想到，她以为没什么大用的幻境，竟然暗暗铆足了劲儿在这里等着呢。

他听说，幻境通常就是把人内心的恶念放大……难说，在他内心连他本人都没察觉的地方，竟然一直念着那个未来巫主的预言，更是恬不知耻地在觊觎着巫主之位？

“你才看几本书？我之前叫你看的那些，你看完了吗？”

姜羲好笑地摇摇：“我倒是比较好奇，你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

－－－－－－题外话－－－－－－

姜羲安听懵了的姜夔：“就像你幻境看到的那样，里面发生的一切，包括我临死前对你的嘱托，你父亲的希望，南桑大长老的期盼，都只是为了让你的潜意识更好接受这份恶念罢了。因为行输给你恶念，可能会遭到你本人的抵，这幻境便选择了迂回方式，让一切到渠成。”

等等，这悄悄使坏的手法，她怎么觉得……像极了巫匠那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