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现在你已经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就更加不能放弃这个可以向巫主复仇的机会才是。”无极真人继续引导。

柳淮南笑了笑，反倒是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里那位贵人，怕是捺不住了吧。”

无极真人沉默。

他不知柳淮南为何会突然提起里的人。

“真是世态炎凉啊，从前你、我，还有里贵人三方合作，走得顺风顺，都快以为长安是我们三人的天下了，结果这么快就认清了现实，让我知张狂是多么的可笑。”

无极真人吻无奈：“何必提起这些？”

柳淮南往后一靠，长长吐一浊气。

“没看我是在告诫你吗？以过来人的份？”

无极真人眉逐渐冷漠。

“南怀，告诉我，姜族巫主的真正份是什么！”

柳淮南看着无极真人忍不住的一丝急切，觉得有意思极了，要不是顾着，定要哈哈大笑，畅快喝酒以抒内心快意！

等他压抑得像夜枭的笑声结束后，沙哑的声音继续：“无极，你与我之间什么时候这么密无间了？你觉得我之前就千方百计瞒着你的消息，现在就会告诉你吗？”

“不告诉我，这个消息还有意义吗？”

柳淮南神突然变狠：“有意义！当然有意义！”

他辛辛苦苦，耗费了人力，又赔上几条命，终于查来的姜族巫主份，一直被藏得很好，仅知的两人都掉叛变到对方去了，其余知秘密的人也只有他而已。

难怪无极真人会这样找上门来。

“还不懂吗？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我就想看着你们斗，我就想看你们狗咬狗，我就想看着你们两败俱伤！”

最好全死光了好！

反正他死了哪洪滔天！

是的，柳淮南有仇恨，他要报复。

可谁说了他仇恨的只是姜族和它的巫主？长生教跟无极真人也同样是他的恨，他想要报复的对象！

这些年柳淮南与无极真人相互利用，无极真人从他上得到的好少了吗？到来还要算计他一把。

柳淮南只想让无极真人跟着去死，哪有帮他的理。

“都去死吧！都去死吧！”

柳淮南疯狂地叫嚣着，就像是失了神智。

无极真人皱眉瞪了他许久，才甩袖大步离去。

……

姜羲在茶楼看见了白日下的帝星之后，连说正事也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恰好，她跟姜恪约好城之后要碰，不知为何，姜恪迟迟没来，一桌饭菜都冷却了，也没见他的踪影。

姜羲正要打发人去寻他的时候，姜恪推门来了。

见到姜羲，第一件事情就是行礼。

……规矩从不错。

姜羲唤了声：“姜侯。”

姜恪也习以为常，还说起刚刚在路上耽搁的原因。

“是因为见到了黑袍。”姜恪看起来就像是在说天气不错，那样的轻描淡写。

姜羲愣了愣，很快追问其事情经过。

姜恪也没隐瞒，把前前后后的事情全都说了。

包括柳淮南，也包括南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