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哪里跑得过，没几步就被谢燕芳抓住。

“行啊，杜七。”他说，将手甩了甩，“这几年没少杀人吧，越来越厉害了。”

谢燕来飞旋俯，避开了杜七，伴着剑光急退，一步两步三步，再起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带血的长剑，寒光闪过，杜七发一声闷哼，胳膊上血飞溅。

楚昭冷笑：“我还有更厉害的呢——”

丁大锤他们应该已经遭遇不幸了吧。

“你把他藏起来了啊。”他说，笑了笑，“不错，谢燕来死了，与谢氏无关了，活着的就是你的人，你看，他现在来救你了，如果他还是谢燕来，可来不了。”

谢燕芳还在看贴近脖颈的这只笔：“还是见血封的毒啊，你是真要我死。”他声音有些怅然，视线看向怀里的女孩儿，“我就没想要你死。”

“公。”一个黑衣人喊，“是皇后那边。”

四周的厮杀声如同旋涡，将两人卷其中。

朱咏从地上爬起来，有些站立不稳，适才那黑衣人一脚几乎踢断了他的，这些人比丁大锤还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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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燕芳一手揽着女孩儿，一手握住了她的手，低看看脖颈。

长刀与铁鞭在空中相遇，伴着刺耳的声音，长刀断成两截，铁鞭也飞了去。

伴着这句话，原本拼命要挣脱的女孩儿借着他的拉拽勐地贴近，一手牢牢抱住他的腰，一手狠狠向他脖扎去。

朱咏看向前方营帐所在，那边厮杀喧天，兵相撞溅起火，是谁来救皇后了？

......

谢燕芳已经转疾步而去，衣袍翻飞。

他手上虎震裂，一手的血。

杜七看着前的人，中震惊又有怒意。

“你就不用亲自下场了。”他说，“这么多人为你拼命，你死了，大家一腔心血空付。”

“谢燕来，你可长本事了，装死！”他说罢双手在腰间一双剑，“也好，今日正好让你死在我手里！”

可惜笔尖没能更近一步。

他的神似乎跟先前一样澹然，但又似乎有些惊讶。

楚昭用力，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如铁钳，她纹丝不能动。

她没有丝毫迟疑，从地上捡起一把刀就要向旋涡冲去，但下一刻就被飞来的短刀打落，人也踉跄后退，撞在营帐上。

谢燕芳从一旁大步而来。

住前的腰刀，虽然他只是个文官，刀只是拱卫司的标志，他从未用过。

“那是因为你本不会放过他们。”楚昭咬牙说，用力挣扎。

谢燕芳笑了：“皇帝是我外甥，上一半的血是我谢氏，我何必谋反？”说罢摆手，“你是她挑选的人，事得也不错，我就不杀你了，留着你，她以后还能用。”

“我以为你至少应该跟我喊别打了，放过他们。”他有些好笑，说，“怎么转就跑了？”

黑衣人也没有再理会地上的朱咏，疾步追去。

一只笔落在谢燕芳的脖上，白皙的肌肤，幽蓝的笔尖，相衬下有着诡异的，如果再有一滴红红血，必然会更。

“既然——”谢燕芳皱了皱眉，话没说完，后响起了嘈杂声。

“我当然要杀你。”她咬牙说。

这一击让两人都向后退去，两步三步，在地面上一沟才停下来。

他从地上抓起自己的刀，虽然他一脚就能被人踹倒，但依旧毫不犹豫地向那边奔去。

他当然不能杀死谢燕芳，甚至都没能靠近，伴着他的喊声，几个黑衣人跃，抬手击飞他手里的刀，抬脚将他踢倒在地上，几把刀就落在他的脖颈后。

她的挣扎本毫无作用，谢燕芳稳稳牵住她的胳膊，转看营地里的厮杀，到是人，到血横飞，但他还是看到了那个年轻人的影。

“楚昭。”他说，“你要杀我？”

但话音未落，朱咏已经刀向他扑来大喊：“逆贼受死。”

裹着一黑衣的年轻人抬手了嘴角，但嘴角的血没有去，反而半张脸都是血迹。

楚昭看着他，转就跑。

奔营帐，手里还握着笔的楚昭，只来得及看到谢燕来的背影，下一刻背影与刀光剑影混为一，前似真似幻。

“谢燕芳。”他沉声喝，“你要谋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