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有人都能够得到重新来过的机会。”方锦书认真的开“你要是真觉得问心有愧，那就不要利用你的份再这些似是而非、容易让人误会的事情！” [page]

“如果这就是你所持的看法，我并不认为我们两个

和这边针锋相对的两个人相比，坤宁大殿里面的气氛也不算轻松。

“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懂我的意思？”宋清如有些无奈“说你把事情闹得那么大，整个皇家的名声受到影响，如果我不找到这个解决的办法，你让我怎么办？”

“反正在我这里看来，杜小对你是有些真心实意在的，你和筹码比较起来，显然是你更胜一筹。”方锦书一针见血“你之所以能够堂而皇之的站在这里说这些大言不惭的话，不过就是仗着她对你的真心而已！”

“如果我们两个之间还有机会的话，我和杜若之间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早在昨天我就已经和她说清楚了所有事情。”宋清如继续解释“我现在将这些事情分得很清楚，你可以放心。”

相较于宋清如的情绪起伏，方锦书倒是平和得多“可这些事情不是你亲自来的吗？你既然了就要有勇气和能力去承担它的后果，女人不是你们用来戏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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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对我来说不是普通的妹妹。”宋清如并不死心“拿杜若来说，我现在与她虽有夫妻之名，可我只拿她当妹妹，但你不一样，我对你的情要比对她更复杂、更烈！”

听到宋清如的这番说辞，方锦书倒是觉得可笑至极“你知不知你这番话说来要是让别人听见了，你费尽心思求来的这桩婚事也会毁于一旦？”

被这么一追问，宋清如有些慌“我不是这个意思，当初我和你……”

“怎么，答不来？”见到杜若这副犹豫的样，再想到自己先前察觉到的问题，皇后促“你在如今的位置上，这是最不可避免的一个问题！”

宋清如解释“我想的这些事情只不过是追随我的内心而已，我也是发自内心的想为了些什么，而且我如今行事都十分小心，并不会给你带来其他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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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杜若的回答，皇后满意的了，又接着开询问“现在这里也只有你我两个人，那我且问你，对于如今太和公主之间的关系，你怎么看？”

“你说你后悔，只不过是觉得如今的我有价值罢了，政客里的情，算不得真。”方锦书一字一句的开“如果只论价值，我倒是认为兄妹关系远远比夫妻要可靠的多！”

“方锦书，你……”

“我不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你且记住，你的夫君是太，方锦书是公主，他们两个在刚生下来时就注定了是有所牵绊的，血缘这东西是无论如何都抹灭不掉的。”

“我……”

宋清如的话依旧被方锦书打断“我不你当初是抱着什么想法让杜若同意了婚事，你既然将人娶回了家，那就好一个夫君应该的事情，而不是趁着杜若不在的时候在这里与我说这些东西！”

杜若知自己心里的那些东西是不能说来见人的，所以脆一句话也不多说“臣媳愚钝，还请母后赐教。”

有继续谈的必要。”方锦书停下脚步“你是希望在太府养来第二个我这样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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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就筹码了，难和我堂堂一个太的成婚，对于她来说就没有半好吗？”宋清如有些愤愤不平“你又怎么知我们两个人不是互为筹码呢？”

看着低眉顺坐在自己对面的杜若，皇后也端起来了一国之母应该有的样“若儿，你如今也和太成婚了，以后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家人，你可清楚自己的责任？”

“臣媳知的。”杜若恭敬的“在内要孝敬长辈、遵从夫君、友手足；在外要刚正不阿、心怀百姓、行事有度。”

杜若恭敬的了“臣媳知了。”

皇后这个问题可谓是问到了杜若的痛之上，她本就在意这个事情，如今被特意提及，心中以然不是滋味。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方锦书也望着他的睛“如果没有他的这份真心，你的这些小算盘全都打不响，你更加不会有机会站在这里和我再说这些事情！”

“哦，也不是，和杜若比起来，我当初的待遇可是要差劲许多，毕竟我可是大婚当日连夫君都没有见到一面的。”方锦书嘲讽的开“怎么，好不容易在自己的大婚上现一次，你又要在婚后分房而居、分桌而？”

两个人本就没有走到书房，光是这走过去的一路上，你来我往的言语争锋中，矛盾就已经屡见不鲜了，之前还跟在两人后的太监女们见状早就停了下来，本就不敢上去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