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若愚黑牢坐惯了，不怕黑，只怕办砸事。外面的人是很难理解内宦官那谨小慎微得近乎迫症的办事方式。他了冻僵了的脸：“灯笼放下，咱们摸黑去看看。里面有人么？”

接着，便听到厂东面的兵营里，传了尖锐的竹哨声。(未完待续。)

刘若愚脸上早已经是寒霜漫布，拉住侄儿，低声吩咐：“是偷儿！叫人来！”

“你这儿是嘛呢？”刘维隐隐约约看到那人上挑着东西，不由心一，暗：不会是来偷火药的吧？哎呀呀，那个震升不就是老婆二姨家小表弟活的那家烟火铺么？

刘维觉得越说越不对劲，问：“你谁啊？”

刘维得了师父的首肯，神大振，一路带着叔父往各个厂房看去。果然每个厂房都有人职守，各个捂在棉衣厚被之中，这是因为天气再冷，火药局里都不准有明火的规矩。这些值班人中，有些人见了灯光就了起来，查问来人姓名；有些人虽然声喊“来人止步”，却没有从被里来。

“算是吧……”刘维觉得自己不是掌柜，但这里的东家是皇帝和太，自己替他们打理这儿的买卖，应该也算是掌柜吧。

刘若愚看了看天上几乎已经圆了的月亮，欣喜：“万幸天好，不打灯也不妨碍。”

“再往里走就是成药库了，那是绝不能见明火的地方，叔，要不今晚就到这里？”刘维提着灯笼，请叔父决断。

刘维迎合了两声，带着刘若愚往里走去，一路上无不在说哪地上有坑，哪里有台阶之类。

“那就是刘二掌柜？”那人气络不少：“你们也来了？”

“刘维？”那人想了想，恍然大悟一般：“刘掌柜？”

——有！会连累我掉脑袋的！

“我刘维！”刘维理直气壮。

两人往里走着，转过一墙，月光正好被墙遮蔽，前面只得摸黑。刘维晃间仿佛看到一个更为黝黑的影从黑幕中走了过来了，被吓了一，叫：“谁！”

刘维一个警醒，也不想什么其他，只照叔父的吩咐大声喊：“来人啊！走了！走啦！”

刘若愚再次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直走五步开外，方才吐着的雾气：“这规矩还行。”

刘维听了心直颤，嘴哆嗦，竟然说不话来。

，我这才找肖百总商量，设了这个门禁。凡是工匠都得靠腰牌，外人只有我和肖百总的批条才能来。”

只是两声喊过，之前寂静一片厂里顿时沸腾起来。谁都知这些火药碰着丁火星就能炸开，真的走那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瞬息之间，所有值夜的人都拎起边早就备好的一桶桶沙，冲了来，一边大声喊：“哪里走！？”

前者刘维会加以表扬，后者则会斥责一番。一应规章十分明了，让刘若愚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你从哪儿来的？”刘若愚突然开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刘若愚哦了一声，问：“是太定的规矩？”

“还能嘛啊，不都一样么！”那人不满意刘维的装腔，里气：“这是公家的东西，拿吃有啥关系。”

刘维只应：“侄儿明白。”

“咦，你这腔，怎么跟老公似的？”那李四不知死字怎么个写法，竟然嘲笑刘若愚。

刘若愚终于找到了需要改的地方，吩咐：“这地上的坑明天天亮都得填掉，不能让殿下看到。”

“嗨，我是震升的李四啊！”那李四好像跟刘家人很熟络，埋怨：“说了会话，二掌柜都没听来？”

“有两个值夜的。”刘维放下灯笼，对刘若愚。

“太只说要有门禁，是我和肖百总定的规矩。”刘维忐忑。

那黑影被刘维这么一喝，也吓了一，旋即压住声音反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