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朱厚照是个很讲究的皇帝，而且为了讲究可以连脸都不要，不大胜还是小胜，终归是御驾亲征得胜归来，反正赢了，就必须献俘，而且仪式必须隆重调，不如此怎能显天赫赫威风？

秦堪叹息不语，金柳离去的神他看懂了，显然俩婆娘达成了协议，杜嫣先筹，她再来第二拨儿，大家如果尽兴的话，或许还有第三拨儿，来个全国人民大团结……

一旁的金柳将吃饱后半躺在秦堪怀里的小秦乐抱了过来，怜地亲了亲她的小脸，抬眸瞧着秦堪和杜嫣之间忽然便得旖旎的气氛，金柳的俏脸也刷地一下红了，妩媚的大似喜似嗔地瞟了秦堪一，忍笑抱着睡熟的秦乐离开了厢房。

昨晚战况太过激烈，杜嫣像只疯狂的小雌虎，夫妻二人尽情地宣着离别半年的相思和**，一番颠鸾倒凤过后，二人才疲力尽睡去，结果夜时分皇里来了宣旨的太监，京中所有勋贵武将及四品以上大臣寅时一刻。

秦堪默不声仰饮尽一杯酒，抬瞧着杜嫣，忽然伸手摸上杜嫣平坦的小腹，一本正经：“肚里应该没动静吧？男人去两年回家抱上大胖儿这事我可接受不……啊！放手！八婆！”

献俘是朝仪大事，穿方面也必须符合规矩，正式的朝服和梁冠是必不可少的，不过今日讲规矩的人显然不多，除了勋贵和武将们制穿了朝服和梁冠之外，那些文官们却只是寻常上朝时穿的公服和乌纱，人人脸上带着怒，梗着脖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忠直模样。

次日寅时。

秦堪在承天门外广场上下了车，着蟒袍玉带，梁冠，默不声地往勋贵人群里扎去。

秦堪不知今日此时朱宸濠是怎生想法，不过换了是他的话，一在监牢里撞死反倒面些。只可惜朱宸濠没有英雄从容就义的勇气，也没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无畏神，他有野心，也怕死，如果说胜负由天定的话，老天爷当初一定在朱厚照和朱宸濠之间犹豫了很久，一个昏庸一个懦弱，老天爷选来选去急白了发，终于一咬牙一跺脚，矮矬堆里个儿，忍着恶心让昏庸的那个赢了……

于是朱宸濠三生有幸，失败被俘之后再次被拎来，当成绿叶来衬托那朵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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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堪在人群中无声地冷笑。

皇帝厚脸要办个献俘仪式，大臣们能拿他怎么办？昨日御驾京后，东厂锁拿了十余位言官，算是给那些半年不打上房揭瓦的大臣们送了一份见面礼，大臣们今日也忽然老实了，被放了半年羊的文官也意识到，这天下原来还是姓朱的说了算。

“相公，天不早了，似乎……该安歇了呢。”

杜嫣嘿嘿直笑，不知是喝了酒还是心怀意，脸颊升起两团酡红的云霞，一双灵灵的大不住地瞟着秦堪，目光很不讲究地专朝他下三路招呼。

这帮家伙也是生在温室里的小朵，他们运气好，摊上一个脾气尚算温和的皇帝，搁了洪武和永乐年间，你敢摆这么一副倒霉样来试试？经不经历风雨都见不着彩虹。(未完待续……)

天还没亮，秦堪便打着呵欠，拖着有些发的双坐上了城的车。

金柳离开，厢房内只剩秦堪和杜嫣夫妻二人，昏黄的烛光在室内微微摇曳摆动，烛光下杜嫣俏容艳滴，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媚无比的眸斜扫着秦堪，八仙桌下，一只秀玲珑的玉莲不知何时探到了秦堪的下三路，不住地挲，挲……

地笑了笑：“家中内院嬉戏之语，传不去，别忘了，相公是锦衣卫指挥使，专治各嘴贱嘴风，今日相公饶你这一遭便是。”

寅时一刻是朝会时间，但今日却并不是要开朝会，而是朱厚照要在太庙前献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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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俘堪称大事，自永乐以后，大明鲜少有过这般郑重其事的献俘仪式了。说朱宸濠是曾经的皇室宗亲，就算谋逆后宗人府将其革皇亲族谱，但也不值得如此劳师动众搞什么献俘仪式，客观来说，朱宸濠之，其仅只波及江西一境，最远打到南直隶的安庆便一败涂地，造反造得这么失败，朱宸濠想要朝廷给他办个献俘仪式还没这个资格。

秦堪暗叹，这婆娘显然不懂投桃报李，今晚是不打算饶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