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硝烟散去几十年，从车窗外望去，看到的只是莽莽群山，丝毫没有当年的硝烟味。

在路上，我们经过一个石岗。

“原来得到和失去，都是一个正比，就是这么回事！”我对麦说。

我对老凯说，能办就办吧，不能办就算了，我认命了。

我说现在什么都不能吃了，就乡下的能吃。

结果是，我和费力在山庄里喝醉了。酒在有些时候是个好东西，比如失恋或者失业的时候可以麻醉自己。我虽然没有失业，但也差不多了，我甚至在酒的幻觉里看到了制服上我公司封锁的情景。

麦说我说的很诗意，像说戏文一样。

能住哪里呢？住地狱去。

费力很不理解，难城市的东西就不能吃了？现在不是好的吗？我说我们现在天天吃的都是添加剂和激素造成的，只能勉维持生命，好吃算不上，营养更算不上。

既然如此，就认命了。

我说，如果我给一家私房菜馆广告，这绝对是个好的广告词。

麦说吃饭不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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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石岗，当年是这个城市的关隘。历史上，这里曾经发生过多起大战。北伐战争时期，桂系队就曾经和粤系队在这里上了一架，斗了个你死我活。

我和麦说我要住地狱去了，麦说你胡说什么呢，不是说还没结果，再等等的嘛。我说再等等就是不用等了，没用了。钱了关系也走了，也没见到什么动静，估计是没戏了。

我的公司最严重的下场就是吊销营业执照。

费力说，抗战最艰苦的1940年，八路军战士没有衣服穿，弹药极度缺乏，可是今天，我们还能走那么多远去吃味，所以我们应该幸福。

吊销营业执照，封锁帐，公司的人作鸟兽散，然后我什么都没有。

不人家说的是对是错，但城市已经不能住人了。现在有钱的人都住郊区，有钱的人都跑到欧国家去了。

麦的手的，的，那一瞬间觉到那么一些所谓的幸福。

轻松，是因为既然是等死，那还不如潇洒地死。人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我说赖活着还不如好死。痛快一，不要扭扭的。

某某研究城市的学者说，这样的没有特征的楼，是一个城市的。这是向世人显摆一个城市的无知和盲目。

我闭，想起前途未卜的公司，有心痛。

那天晚上麦给我饭，什么土豆炖排骨，黄豆闷草鱼，都是我吃的菜。这些菜让我想起我们的大院。傍晚的时候，大院里的各家厨房的角落里就飘这样家常的菜的味。这样的味离我已经很远了。忽然有所叹起来，有时候排的味还不如土豆炖排骨的味，因为，家，是我牵挂的地方。

我一边倒车一边想，这世，连开车都论阶级了，这世呀。

忽然有一段轻松的时光。

真是痛快淋漓呀。我大笑，他娘的，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

我原本还属于那有小钱的人，但照目前的情况，离破产的日已经不远了。所以，以后连郊区都住不成了。郊区都住不成了，那住哪里呢？

费力不说话，只是看着面前那么多

我电话给麦，说我在名典咖啡等她。那咖啡店就在王小宁公司所在的大厦不远。从咖啡店的落地窗里往外看，可以看到王小宁公司所在的大厦像擎天一样看不到。

了，你那破车就是不能。我一看这大娘说的是真的，那认真劲儿不是开玩笑的吻。于是我说那行，我找地方停车去。

老凯说，我也是没办法，我也不是神，他们也不是神，只要是人都会怕事。

第二章第十一节

麦见我我有伤心的模样，用手摸着我的脸庞。

有些东西，不能斗争，不能反抗，没用。

可是，我怎么觉不到一的幸福。

费力说，抗日战争全面开始后的1939年，国民革命军桂系队在这里阻击日军，南下，战役在反复争夺中打了两个月僵持不下，国军损失了两万多人，日军第21旅团几乎全军覆没。在这次战役中，日军甚至动用了细菌弹。

和费力开车去郊区吃饭。那是真正的郊区，离城市一百多公里。那地方叫东源山庄，那里的师傅叫陈二，烤走地是他的绝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