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又要示意杨清音别再发火球，一时间手忙脚，“这副盔甲价值连城，过后还得送回西介城，可别坏了。大家都学学小青桃，穿上之后站在那不动……”

这一声尖叫把大家吓得不轻，好一会才缓过劲儿来，一上午的存想和药香全浪费了，小青桃担忧地问：“小秋哥这是怎么了？”

他写字速度不快，字迹也颇为幼稚，却非常认真，一笔一划，除了偶尔研墨、沾墨，从不抬。

附近的草丛沙沙响，杨清音伸手一招，颅飞来，“你也不准去。”

众人玩腻了，将符箓盔甲放回箱里，杨清音心情大好，“原来符箓也是有用的，大家都把嘴闭严了，别让申尚和田阡陌有准备。”

秃挣扎了两下就放弃了，“小秋哥昨天晚上就有怪，睡觉的时候也不老实，两只手伸来在空拨来拨去，还总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辛幼陶合上箱盖，向小秋挤挤睛，表示这个秘密本保不住，虽然两人还没有私下谈过，但从小秋看他的神态上就猜迎客符昨天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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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她们一动没动吗？”

“念心科传人教我的拳法歌诀。”小秋肯定地说。

他瞧上去一也不像，也没有疯狂的意思，杨清音带，几个人走房间，或拿纸张，或观看桌面、墙面，细读字，却不明其意，只有秃一个劲儿在空，时不时嗯一声，好像看懂了一样。

辛幼陶总能看谋来，双手一拍，“糟啦，肯定是孙玉借机对慕行来施放了什么法术，就跟申准一样，想让他！”

小秋将笔扔在地上，心满意足，走到门对迷惑不解的伙伴们说：“过来看看。”

除了关神跃没来，这一天本无特别之，杨清音走在草丛海之，像舞一样摆姿势，普通人看见会说她发疯，山上的弟看见会以为她在用奇特的方式修行，只有小秋这几个人知她的动作其实是随所至。没有任何意义。

“此拳法源自上古族。”杨清音替他念。

小秋却不想回答，脑里尽是飞来飞去的字，他知自己得赶快将它们记下来，起向卧房跑去。将桌面上的镜都挪到床上，摊纸握笔，激动得手都在发颤。一气平复心情，沾墨开始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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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功法。”

“说什么了？”

“她们托梦给我，不对，我在祖师塔存想的时候就已经得到这些字，只是当时没有发现，昨天晚上字在梦里现，可是一团混，今天存想的时候，它们终于成形。”

“这不像他的为人啊。”周平担忧地说。

通常情况下，上午的存想要持续两个时辰，期间秃会跑去与锦尾玩耍，杨清音也经常偷懒。或者去池塘边发呆，或者在附近闲逛，或者找片舒适的草地睡一觉，没人知她每天是如何修行的。

“谁？”她厉声问，一看众人脸就知答案，“慕行秋？你搞什么鬼？被关神跃附了吗？”

“明白什么？”杨清音莫名其妙。

“没错！”小秋大叫一声，“锻骨拳原本不叫这个名字，就叫‘率兽变’，能够组成大的拳阵，这里记载得很清楚，拳法源自——”小秋指着那行字，自己也愣住了，他光顾着写字，忽略了其的某些内容。

小秋指着墙上的一段字，“瞧，这是息之法和龙跃之法，我一直在练，你们这些天也在练。”他的手指移动，挨段字介绍，“鹤翔之法、虎踞之法、狮吼之法、豹突之法、鳞潜之法、凤隐之法、熊舞之法，一共。”

存想时间过半，正是牧谷最安静的时候，一声尖厉的叫声骤然响起，群吓得向远奔驰，秃从空坠落，杨清音脸突变，几步跑回房前空地。

足足一个时辰之后，他终于写完了，一摞纸加上整个桌面和一小块墙，差不多有三四千字。

的确是小秋发的尖叫。看着受到惊吓的伙伴们，他一歉意也没有，反而满脸兴奋，“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兴归兴，修行还得继续，几药香燃，众人坐在草垫上存想，杨清音来回巡视，她诵经的功夫很差，总算聊胜于无，也没人在意。

杨清音也说不原因，“都别去打扰他。”

“这是什么？”

外面的争论对小秋没有影响，他在屋奋笔疾书，纸张很快就不够用了，他脆将所有摆设都推掉，把桌面当纸继续书写。

几人的目光转向小秋。

秃愁眉苦脸地想了一会，“不记得了，一句也没听懂。”

“全是野兽。”周平随说，还是没明白其有何特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