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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音寻思了一会，“没了，左英若是明白，这一句话就够了，若是不明白，说得再多也没用。”

杨清音停在殷不沉面前，“我不喜你。”

杨清音挥手打断殷不沉的唠叨，“慕行秋跟我说，如果你表现还好的话，就给你一奖赏。”

“还有吗？”洪福天发现杨清音言又止，开询问。

“是慕行秋，不是我。”杨清音将宝珠扔给殷不沉，“去吧，回南海去，将海妖集合起来，就算你习惯忘恩负义，就算你不想跟族对抗，有一支军队也比没有。”

岛上变得清静了，杨清音有些失落，可她急切地盼望着孤独，那些人类与妖族并不真心在意慕行秋，只有她和秃才应该留在岛上。

杨清音盯着神像看了一会，没有拣起，转走回去，秃还没有失望，正对着又一海浪大叫大嚷。

殷不沉第一次变得笨嘴拙，想不合适的谄媚之词，转海里，本想化龙，可是太激动了，妖力不足，只变成了一条鱼，甩甩尾，游走了。

一名士站在浪向小岛涌来，距离越来越近，杨清音觉得自己似乎见过这个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虽然没有左英那么好的记忆，可是遗忘某人的面孔与份，还是很罕见的事情。

定不移。

“尊相信我……”殷不沉的泪真的来了，双手抓住宝珠，一步步地后退，“这回我不会忘恩负义，呃，就算忘恩负义，也绝不第一个第二个，尊来的时候请告诉他告诉他……我殷不沉……”

“那我表现得好吗？”殷不沉忐忑地问，唯一的睛又变得汪汪的。

殷不沉呆住了，好一会才说：“我有自己的妖丹，就是太弱了一，可灵王送我这么贵重的……”

“祖师亲临小岛，就是为了说这些？”杨清音真想将方寻墨也撵走。

杨清音相信自己只要见过这张面孔就绝不会忘记，除非记忆受到了扰……她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索，排除各可能，突然间，记忆恢复了。

“我是来见证统历史上最伟大的一刻。”方寻墨抬起右臂，用瘦长的手指火诀，“还想给慕行秋一帮助。”

“这海浪里肯定有小秋哥……我有预，我相信，我……咦，那不是……老娘，快看，小秋哥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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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要请你们帮我一个忙。”杨清音说。

杨清音望了一，心中一震，可天目上就打破了那一期望，“那不是慕行秋，是一名士，看着好像有熟。”

“没人喜我。”殷不沉无所谓地撇撇嘴，“连母亲也不喜我，总觉得是因为我的存在才使得她失去父亲的心，其实我父亲就是心，女妖又都喜勾引大妖……”

浪临近，士未任何动作，人已到了岛上，他有着六十岁老人的相貌，目光却像孩童一样清澈纯正。

秃长长地叹了气，“士不是都走了吗？还来什么？我不喜他们。”

杨清音叹了气，从怀里取一枚宝珠，“这里是异史君整理的一些炼妖法门，你拿去吧，下次再见到你的时候，希望你能有自己的妖丹，别再用异史君的晶了，他的东西都不怀好意。”

“如果可能的话，去舍国找到左英，告诉他慕行秋被统困在止步……”

洪福天郑重地，从怀里掏一尊三首神像，没有递给杨清音，而是放在地上，然后拉着欧槊与刘鼎也飞向东南大陆。

“如果他有回信，麻烦你们来告诉我一声，如果没有，就算了。”杨清音笑了笑，她的心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坦过，恨不起来，怨不起来，也盼不起来。

“祖师？你是……方寻墨。”

洪福天表示绝不推辞，欧槊和刘鼎也都认真听着。

“需要我们带来左英的回信吗？”

老士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直接：“慕行秋已经远荒祖火的内，准备施法了。他有一个奇妙的想法，要在幻境之中重修内丹，十年不够，他想让异史君将时间变慢，可他忽略了一，异史君的延时妖术只在幻境中有效，谁也没办法控制真实的时间，十年就是十年，在这期间，他连凝丹都很困难。”

“我们这就告辞了，今后会全心全意组建符箓师与散修的军队，等族世慕士平安回来的时候，绝不会无兵可用。”洪福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