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正好照亮符临前的一块空间。他打开书卷，一开始想快些找到天立地符的记载，看着看着就迷了，又翻回第一页重新细读。全忘了边还站着慕将军，又过了一会，他脆坐在地上，小油灯跟着他一块下降度。

慕行秋没有打扰他。将十几名追随者叫到一边，询问山谷中的情况，顺便记住这些人的名字，以免脚。

锦簇离开森林世的时间并不长，在五行之劫之前，弱者之引的信众也不多。这些人对慕将军其实没有太多了解，只是觉得他再次复原之后比从前健谈，倒也没看什么破绽。

不知不觉间，慕行秋越来越觉得自己就是“慕将军”了。严格来说，他并没有同意锦簇临死前的请求，可也没有明确拒绝，他想知自己是否真有想当王者的虚荣与野心，还想知自己在人群中能持多久。

白天时从附近又来了一些凡人，守缺带回来的最多，如今谷中已有近万人，缺吃少穿，连躺的地方都没有，但是五行之劫尚未过去，大家对这苦还都能忍受，也肯听从安排。

慕行秋没什么想问的了，符临仍在专心致志地读书，慕行秋回到土台上坐下休息，他很累，还有困，闭上睛却睡不着，每次睁总能看见黑夜中有无数目光在盯着自己。

这些凡人的真的将命托付给了一只妖。

天边将亮的时候，符临终于看完全书卷，一跃而起，两步跑到慕行秋面前，激动地说：“果然是皇甫先生，他发明了一新的写符方法，没有记在天立地符这一条里，而是写在别的地方，瞧，就是这句话，‘一笔两符大概可行’。”

“什么意思？”慕行秋对符箓了解不多。

“写符需要专心，只有心意定者，才能写圆满符，心意一动，符箓即断，算是一截，即使笔划还是连着的也不行，符箓有十八个等级，从无截的圆满符一直到十七截符，越好的符箓越需要心如止，所以一次只能写一符，这本是铁律——皇甫先生将它打破了。”

符临兴奋至极，他是符箓师，刻理解一笔两符有多么困难，忍不住原地转了一圈，“这就是皇甫先生的事情，他成功了，他在天立地符里加了另一符箓，就是这符箓救了我们这些献血者的命！至于赵宗师为什么会受伤……我需要再找找原因。”

“来不及了，你找最大的几符箓，咱们要开写了。”

“什么？现写符箓？这里什么也没有。”

“我有一些皇甫先生留下来的材料。”

“好……吧，可我写不圆满符，多五截，更不到一笔两符。”

“无论几截，能用就行。”

符临已经非常相信慕将军，再不多说，又翻开书卷，准备找几最厉害的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