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行秋从怀里掏那卷书册，递给符临，“这是他的遗。”

“慕飞电是个好人，虽然有古怪，在现在这世，能不害人的者已属难得。像慕将军这样的人——凤麟角。”

“快说‘同意’，你想让我听话，我就先让你听话。”守缺非要兜这个圈，慕行秋越不开她越恼怒，逐渐增加法力，突然她愣住了。

木然，嘴翕张，咙里嗬嗬作响，似乎要说什么，却没有清晰的字吐来。

慕行秋召一沓纸符，“这也是……慕飞电给我的，本来是你的吧？还给你。”

“一滴血也没？”慕行秋记得赵野当时可是鼻血个不停。

符临接过来。显几分惊讶，“慕飞电带来的？他是专门来救将军的吗？”

符临惊愕地看着慕将军，一时间没明白这个问题有何意图，“呃……这个，和其他人一样，全都仰仗慕将军的保护。”

“可是据我所知，赵野在祭符时确实受伤了，而且皇甫先生已经死了。”

慕将军居然向自己求助，符临受若惊，急忙找一张照明符，祭之后半空中现一盏油

“符临。”慕行秋大声唤，他看到了人群中的皇孙。

“没有。”这回符临也想不通了，他对符箓算是比较通，非常了解天立天符的威力，献血者绝不该毫发无伤，就算慕将军替他们承受了符箓力量，也该有所显示才对，寻思一会之后，他拍了一下额，“是皇甫先生，他在写符时动了手脚。”

他还看到了尸前的树形图案，尤其是守缺带走尸的时候树光微闪，给了他一个启示。

慕行秋清醒过来，虽然被幻术控制过一段时间，但他清楚地记得自己什么也没说，也看到了守缺的行为，同样无力阻拦。

符临更惊讶了，“谢谢将军，慕飞电……真是古怪，守缺姑娘带他去哪了？他没事吧？”符临等人只看到慕飞电倒下，不知他是死是活。

“你怎么没死？”

符临明白过来，松了气，“原来白天的那阵狂风是天立地符，我还以为是攻的一分，奇怪，赵宗师怎么提前祭符了？真的，为什么我没事？其他人也没事，谁也没有特别的觉。”

“不用他。瞧瞧这本书，里面的记载或许有用，但我不是很懂。”

符临垂目默哀片刻，“皇甫先生并非为虎作伥的人，他只是太痴迷于写符，可他不想害人。我了解他，只有他能略微改变写符规则。”

慕行秋发现自己问得太突兀了，“抱歉，那个……慕飞电告诉我一些事情，你的血曾被用来写符，如今天立地符已经祭，你怎么没事？其他人呢？”

“难你还没有死绝吗？”守缺看看尸，又看看木然的活人，突然弯腰抱起尸，一飞冲天，向谷外飞去，满谷的凡人看到她从禁制中飞走，谁也拦不住。

符临立刻走过来，恭敬地躬致意，他看不区别，以为这就是真正的慕将军，一怀疑也没有，“将军唤我何事？”

符临翻书查看，可是夜太，他又没有天目，一个字也看不清。

守缺临走的时候打破了禁制，慕行秋暴在众人面前，看到他还在，大家都松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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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尸发一层柔和的光，很快消失，前的树形图案却留了下来。

慕行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