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平三县调动兵力、运输资的举动。”叶虎继续补充：“昆明清军似乎也有行动，但还没有一步的情报送到。”

“楚雄呢？”朱永兴抬问。

“有数千八旗兵离开楚雄，行方向似是昆明。”叶虎工作严谨，回答得简单而脆。

如果我是吴三桂，在兵力并不充足的情况下。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会把攻的方向选择在哪里呢？朱永兴起走到屋角的沙盘前，注视着沙盘上表示敌我双方占领区域的红绿小旗，思索良久，有了自己的判断。

楚雄、昆明、曲靖。这是清军有可能发动攻的起始。楚雄受到滇西和滇南两面的压力。无论向哪面攻都不是很有利；昆明呢，如果向南攻，则不得不防备西南、东南明军的威胁；曲靖。或是发动攻最有利的。西面是昆明友军，东面是贵州和广西，只需面对南面的明军。

曲靖清军由陆良、师宗、罗平一线南攻，昆明清军由可向东南兵，在宜良和石林与曲靖清军拉平战线。只要能压迫滇东明军后退，对昆明的战略威胁便会大大减弱，接下来便可攻昆明南面、西南面的明军……

吴三桂变得谨慎了，这是朱永兴浮起了第一个念。这打法固然稳妥，但却是耗时费力。也许吴三桂意识到想一举解决滇省明军已经是不大可能。过于激的战略，象元江之战那样，易遭到失败，空自损耗实力。

但真的就是如此吗？朱永兴又不敢确定，在沙盘前转来转去，一抬。看见叶虎也凑了过来，不禁笑问：“永年，你怎么看？”

叶虎犹豫了一下，说：“下官估计楚雄八旗兵调往昆明，是替换昆明守军。使吴三桂能调动更多的攻兵力。然后和曲靖清军一起动，攻滇东我军。”

朱永兴了，尽叶虎的判断和他差不多，但依然不是最后决策的依据。滇东南多有岩溶山区，地形复杂，喀斯特岩溶地貌突，山峦连绵起伏，河谷、沟壑纵横错。这样的地形地貌，显然对清军的行军和攻是不利的。当然，滇省多山，地形复杂也并不是否定的依据。

“殿下。”叶虎见朱永兴举棋不定，便在旁小心说：“清军攻何，倒也不必急下结论，只需令军队多加提防便是。下官这便回去，令手下继续打探，搜集情报，或可提前知悉清军之布置。”

朱永兴愣了一下，旋即笑：“永年所说正是万全之策，清军未动，吾便如临大敌，犹疑不定，实在是不够沉稳啊！”

“殿下睿智谋，是以亦比旁人想得，想得远，却不是不够沉稳。”叶虎很会说话，听得朱永兴心中兴。

叶虎告辞走后，朱永兴又在沙盘前思索了一阵，突然展颜一笑，心中豁然开朗。

一直希望明军能有积极防御的意识和战术，自己却恰恰忽略了其中的髓，“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如此简单，怎么就想不起来呢？朱永兴抛开清军会在何攻的念，仔细思索明军该在何反攻，才是最有利的。

清军选择滇东南为突破，自有一番理和权衡；而明军要反攻牵制，一看上去，最有利的地方则是在楚雄。滇西有晋、赵二王，南面再增加兵力，便可对楚雄构成两面夹击之势。而且，楚雄的八旗兵向昆明调动，是不是有空虚之嫌，可趁机而动呢？

至于攻滇东南的清军，自然不能轻视，可也不必太过担心。把兵力行调整，形成纵防御，逐险必争，让清军用尸铺路，清军又能在复杂的地形地势，以及累累的伤亡下，多远的距离？

这个时代军队的通讯平，行速度，无疑又使清军难以达到迅雷不及掩耳、疾攻猛的程度。在滇东南的第一线，可以减少兵力，只要在敌人开始攻时予以拖延牵制，提供预警，使清军的攻势减缓，丧失了突然，使可使明军发挥防御的长，形成消耗战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