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力，让白文选或李定国成为光杆司令吧！

李定国收回目光，怅然长叹，“前议尽罢，却令刘震暂为蜀之主帅。岷殿下果疑吾乎？”

礼仪制清吏司主事应雷是昆明人，大西军经营滇省时，应试中举，从在李定**中。自金维新去职后，他渐渐成为了李定国的心腹文官。听到李定国如此说，应雷沉思片刻后，温言劝：“王爷威名远播，岷殿下倚为臂膀，留滇以敌吴贼，倒也无可厚非。”

“吴贼已无战心，岷殿下想必亦能猜。”李定国轻轻摇，说：“有赵王坐镇楚雄，已足以御敌，否则怎能此时兵川？”

应雷张了张嘴，言又止。其实他倒能多少猜朱永兴的本意，也觉得派刘震先行川的效果更好，但却不能明言。

“王爷可写书信与岷殿下，陈说厉害，请命川，想必岷殿下会重新斟酌考虑吧？”应雷沉默半晌，提了一个并不怎么符合李定国心意的建议。

李定国想了想，摇：“有些事情在书信中是说不明白的，来来往往，又要耗费多少时日？”苦笑了一下，李定国继续说：“殿下如此调派，一来可能有疑吾之意；二来呢，也是吾之前所为甚是乖谬，殿下有所担心，为早定川计，不得已而为之。”

门之见甚，滇兵、秦兵一分，便致军士离心；于猜忌把前线大将调回昆明，刘文秀因此郁郁病死，他的将对李定国心生不满；清军未大集时，观望逡巡达半年之久，才秉钺而，事机已失；放弃昆明后，指挥失措，未能有组织的撤退，致兵败如山倒；听信谗言，由川改为西撤，致永历缅，中外失望，几陷于灭之灾……

痛定思痛之下，晋王李定国已觉今是昨非。想到昔日西撤时，沿途百姓知大祸临，哭声鼎沸，扶老携幼随军向西逃难，却大半死于路途；看到滇省被清军荼毒之后的惨景，时至今日尚未完全恢复，李定国总是郁结于心，惭愧不已。

应雷轻轻叹息，劝：“王爷不必纠结于过往，如今中兴之象已显端倪，王爷以名将之姿，必大有作为，重现辉煌亦是指日可待。”

李定国吐一闷气，脸上浮现决绝之，说：“吾去蒙自，与岷殿下一唔，将心迹分说明白，并缴还黄铖。”

应雷吃了一惊，赶忙劝：“王爷不可。未有谕令，擅离军队，此其一；军失其主，恐涣散分崩，此其二；其三——”

应雷言又止，李定国却已知其意，坦然一笑，说：“岷殿下以公义示人，岂能以宵晓之辈度之？军失其主，涣散分崩，公言重了。汝可见吴应举和明宇，奉调颜，可见殿下已得军心，众将皆望建功立业，搏一世富贵，岂会——嘿嘿，嘿嘿。吾意已决，先派信使，随后发。”

应雷见李定国心意已决，低默然无语，心中揣测李定国此番前往蒙自的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