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想要替他辩解……”玄云犹豫了一下，因为她意识到自己其实就是在替他辩解。

听完这段话，玄云沉默了许久。他们的故事，还真是剪不断，理还。

“或许你是对的……”玄云轻叹了一声，说，“突厥一行让我明白，这世上最不能勉的，就是情。这世上最没有理可讲的，也是情。我时常自诩聪明，但时至今日我才明白这么简单的理。我何尝不是愚蠢透可笑之极？”

艾颜面带微笑，说：“他让我留下来。他说，他会想办法救回孩。”

玄云眉微皱，沉默。

“如果以后他来接你，你会愿意回去吗？”玄云问。

“我要回去了。”

“再难许卿……”玄云轻了一声，说：“除此之外，他还说过什么呢？”

“其实在那之后，我还见过他一次。”玄云说，“朔州城外，伽风古。他第二次对我说了那一句，七尺之躯已许国，再难许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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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不属于这里。”艾颜抚的儿的，轻声说。

“我对他说，如果你有本事就把我们母从草原上接回来。他答应了。”玄云的表情很平静，“然后我就开始等，一直等到今天。”

“薛绍，你有想过与我的重逢，会是怎样的情景吗？”

玄云微微一惊，“那你为何不答应？”

玄云默默的了，心说是啊，现在的艾颜已经是突厥汗国执掌实权的圣母可敦，她的儿还是叶护。薛绍再想要迎回他们母，可就不是一件私事，更不是一件小事了！

数日之后，玄云和薛楚玉混在了田归的使臣队伍当中，随他一同离开了牙帐。至始至终，他二人的真实份都没有对“公众”正式批。

“当时的情景，我无法答应。我若不回去，郭元振的妻和很多的俘虏会死。我的儿，也会死。”艾颜轻叹了一声，说，“那是他唯一一次，让我受到了他的温情。我记得，当时我吻了他。”

“以一个失败者的份。”

“看情况吧！”艾颜带着轻松的笑容，回答得很随意，“未来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好呢？”

“你说吧！”艾颜微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说什么，我都会愿意听的。”

艾颜微然一笑，“但不是他接的。”

“好吧，我们都是蠢女人。”艾颜拉着她的手笑，说：“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但其实女人要的很简单。那不是某个固定的结局，而是一段真实的经历。我认识他有十年了，我们之间没有刻苦铭心的情也没有海枯石烂的诺言，只有我一个人孤苦的守望与等待。其实我并不怪他，因为从一开始就是我在一厢情愿，我甚至还用恶作剧坑害了他。到后来我生下克拉库斯令他们父不得团聚，对他更是一折磨。换作是一般的男人，肯定会恨死我甚至想要杀了我。但他却表达了愧疚和温情，还许下了一个至今没有实现的承诺。这已经很不容易了，我没有资格去要求他更多。”

“我没那么肤浅，我要的不是一个迎接的仪式。”艾颜说，“他早就遗忘了对我的承诺，这就是事实。否则爬上雪山来找我的，就不会是你。”

南行的车上，玄云撩开车窗，看着后渐行渐远的牙帐。

“我再也看不到老师了，对吗？”克拉库斯说，“还有蒙厄，他教我骑教我箭，他的武艺是世上最的！”

艾颜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心说我多想如你一般，好好的哭上一场。我多想如你一般，对他们声挽留……

无法到赞同，但是我可以理解你当时的心情。”

“现在，你有机会和我们一起回去了！”玄云突然提了嗓音。

“你安心回南国去吧！”艾颜轻拍玄云的手，“我会衷心祝福你，并一直想念你！”

往事历历，恍然如梦。

“我不知……我就是想哭！”克拉库斯哭得更凶了，一个劲的摇，“我不希望他们离开！我不要、我不要！！”

“我从大周使臣田归那里了解到，他已经辞官了。”玄云说，“就算他想要亲自来接你，也是无能为力了。”

艾颜带着克拉库斯站在了一山岗上，目送他们走远。

“孩，你是突厥的叶护，草原的勇士。你为什么要哭泣？”艾颜轻声问。

从这一句话中，玄云听了的失望。

克拉库斯哭得很伤心，“娘，他们为什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