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牙，“我信。”

十三人哈哈大笑。

论弓仁双眉皱。

众军士集愕然。

“为何如此？”论弓仁问。

终于有一人站了起来，对着郭安的木碑拜了一拜，说：“我们找不到郭将军的尸首。所以，只能悄悄的在这里给他立了一，衣冠冢。”

论弓仁无言以对。郭安早已被烧成了炭灰，哪里还有尸首可寻？

那人走到了论弓仁面前，说：“郭将军慷慨忠义英雄磊落，却冤死于小人之手。如今神皇偏私朝廷不公，纵容凶手逍遥法外。我等残废都曾是郭将军生前的袍泽弟兄，看不惯，更忍不下。于是乎，便取来了凶手满门下的人，前来祭奠郭将军在天之英灵。事情，便是如此。”

其实就算这人不说，论弓仁也早已猜到了多半的事实真相。现在他虽然是奉命率军前来捉拿凶犯，却对前这些人暗生惺惺之意，低声：“事成之后，为何不逃？却反倒自投罗网，派书信让官兵来此捉拿你们？”

那人坦然自若的坐了回去，说：“诚如将军所言，我们和郭将军都曾是薛公麾下之卒。我等莽夫目不识丁，更不懂得孔孟之儒家大义。我等和郭将军一样，都只记得薛公治军之律：国法森严，军令如山！”

论弓仁听明白了。他叹息了一声。

“杀人者，偿命尔！”

十三人齐齐了在前的剑。

众军士大惊失，一同亮刀枪或是弓弩上弦。

“别动！”论弓仁挥手，大喝。

“哧——哧——哧”

一声声，刀剑刺破的声响。

十三人，整整齐齐的用雪亮的长剑，抹过了自己的咽。

郭安的墓前，再添十三新尸。

寒风过岗，伏草舞。

血染坟茔，寂静无声。

论弓仁呆立了许久，茫茫然的回过来，问他后的侍从，“这事情，你们曾经见过吗？”

侍从面带悲戚、震惊与凝重的摇，“只在古籍或是传说中听过，刎颈之。”

“刎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