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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缺说：“师兄是君。我不是。”

君陌说：“这些天夜观月，老师似乎撑的有些辛苦，如果她再回去，人间必败无疑，所以师弟你要辛苦些。”

君陌的僧衣随风而起，怒意也随之而起。

看着帐篷，宁缺很是无奈，说：“永生真被你卖成了大白菜，而且是大甩卖，只是方法这般暴，再便宜也没人愿意买啊。”

天人之间一场悲壮的正剧正要上演，忽然间就被他这个不速之客给捣成了闹剧，君陌的眉微微颤抖起来，恨不得一脚把他踹飞。

宁缺说：“师兄你以前待她极好，所以她想还你这份情。”

“随你。”

桑桑来到人间后，已经赐了好些人永生，那些人的反应各不相同，酒徒和屠夫是喜不自胜，唐小棠觉得太过突然，建议她先把晚上的菜买了，曾静夫人只顾着抱着她哭，哪里明白她在说什么，宁缺则是很脆地选择了拒绝。

宁缺沉默片刻后说：“如果真到了那一天，说不得只好用最后的法了。”

君陌说：“违逆人，为我所不取。”

宁缺心想自己问的确实有些白痴，以二师兄的情。哪里会有访古探幽的兴趣，说：“师兄在原野间讲讲经杀杀人。倒也快活。”

来摸去，醋意油然而生，很是生气。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长安不负卿，此法必然要远比佛法更奥。

气氛陡然变得极为张，局面一即发。

她知那间帐篷便是君陌的居所，走到帐篷前，很不客气地掀起帘布，便准备走去，只是在去之前想起了一件事情。

君陌问：“她这是在什么？”

宁缺叹气说：“我也觉得很白痴。”

记起在长安城前想到的那句话，宁缺说：“还没有想到。本想来悬空寺看看有没有什么灵，但现在看来没有意义。”

大多数情况下她都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而今天君陌又给了她一个非常乎意料的答复，这令她到非常不解。

君陌看着手中的铁剑，想了想后说：“我依然认为不对。”

君陌摇说：“你们来的巧，我今天才刚开始杀人，前些天一直在给牧民和那些农讲佛经里的故事。”

君陌举起手中铁剑，遥遥指向远那座雄峻的山峰，说：“在这等腌臜地方，除了腌臜的人和事，还能有什么？”

宁缺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问题，说：“师兄来悬空寺应该有些时日，不知遇见过什么新鲜事？”

她回望着君陌说：“我赐你永生。”

她站在帐篷外想了想，说，然后走了去。

君陌是何等样人，只听了这一句，便明白了昊天的意思，说：“居然想用这方式来斩尘缘，真是白痴。”

便在这个时候，宁缺忽然向前扑倒，一把抱住君陌的大，哀求：“师兄，你再忍忍，你可打不过她呀！”

君陌说：“看来她还没有找到回神国的方法，所以才会如此胡闹。你呢？有没有找到让她留在人间的方法？”

君陌想都未想，说：“待你真正永生再说。”

桑桑的手终于离开了君陌的脸，她转向着湖畔一座很小的帐篷走去，微微皱眉想着，居然也不是，那佛陀究竟藏在何？为什么自己会找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