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从哪方面来看，这名人都不应该、也不可能是普通人，但他偏偏普通了一辈，这很不普通。

禇由贤知这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但他的神情依然恭顺到了极，整理衣着的双手甚至恰到好的有些微微颤抖。

中年人看着他刻意的派，温和微笑说：“非要过来见见，你们想说些什么，或者说想些什么呢？”

禇由贤想些什么？

他对着中年人，更是对着石屋里那人，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谦卑说：“禇由贤想跪请天师听一个故事。”

中年人静静看着他，似是没有想到他跪的如此自然，如此决绝，如此不像个唐人，竟是没有给自己阻止的机会。

禇由贤神情平静，跪的理所当然，宁缺选择他二人来门谈判，取的是陈七的谋与勇，至于他，取的便是无底线。

中年人微笑问：“什么故事？”

既然禇由贤和陈七能够来到石屋前，便代表着得到了允许，石屋里的人想听听，不是故事还是寓言。

禇由贤恭敬说：“那个故事发生在一个和我们世界很相似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上，有一个和门很相似的宗教，那个宗教的神被称为上帝，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

……

晨光渐移，时间随之而移，禇由贤的嘴变得越来越，声音变得越来越沙哑，终于把那个漫长的故事简要地讲述了一遍。

中年人静静看着他，然后又回看了石屋一，最终望向崖坪外的天空与云，说：“果然是个很长的故事。”

基督教的前世今生，新教的崛起，历史的重述再如何简约，也必然漫长，把两千年的历史，缩在一个故事里，在故事的结尾回望去，当初那些血腥的宗教战争，确实有些可笑。

禇由贤恭敬地低着。

中年人想着那个故事的起承转合，那些王室与教徒之间的合作争执，那些利益的分，越来越觉得这个故事很彩。

“听闻十三先生当年给昊天讲过很多故事，不知这个故事他有没有讲过，不过至少证明了他是个很擅长讲故事的人。”

中年人说，他自然清楚，这是宁缺讲的故事。然后他向旁让开，石屋的门便直接现在禇由贤和陈七的前。

这个故事只是谈话的开端，宁缺用如此宏大的一个故事来引，便是他，也开始好奇他最终想说些什么。

看着石屋闭的门，禇由贤的脸变得越来越苍白，陈七也变得呼急促起来。屋里那人，对于世间的昊天信徒们来说，拥有太不一样的地位与意味，即便是他们，也有些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