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师倒真是个趣人。”何晋芝摇苦笑。

“咦？”何晋芝忽然将小夏的手翻过来，看看他的掌心，那里有一浅浅的痕迹，好像是一个不大的烙印，细长而有柄，好像一把小小的剑。

“这是我前些日从临死前的黄山剑仙石长那里得来的......”小夏偷偷看了一旁边的何姒儿，此事他本没告诉过她。

明月却是，表示很相信：“虽然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但是夏士这一次可没有骗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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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晋芝淡淡说：“明月姑娘你不用在意。你本心质朴，纯如婴儿。心正之人自会明白你所作所为皆是本心，那些心不正之人。你又何必去理会他们怎么看。”

明月在旁一只皱着眉，显得略有些不悦：“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都不太能听懂。是说我和夏士一起睡觉不好么？但是我又没有碍着其他人。”

信。

明月一：“是啊。那些坏人我才不理会。惹到我的话我就杀了他们。”

“...哼，我放什么心。我是不想看见我正盟中有什么邪好之徒。”何姒儿把扭过一边去，顿了顿又问：“那女呢？”

“至于那极乐双修法，则是在雍州字营中跟一个女学的。详细情形颇为复杂，说来也话长，我就不累述了。总之我确实不是那见了便不知东南西北的愣青。何姑娘你放心吧。”

“不过夏小兄弟你便要辛苦些了。”何晋芝看向小夏淡淡一笑。

“咳，其实此事就要从六年前说起。那时我在荆州遇见一件事，一位风成，最喜没于青楼的少帮主得罪了红烟阁的姑娘，被偷偷下了迷药，和一半腐女尸纵情风了一宿，结果第二天现真相之后被吓得从此不能近女。我后来将此事告诉我师傅时，他却说这正是戒除邪之念，清净本心的上佳法门。后来我和他一起去了青州。在洛城售卖符箓的时候，我错将一张中二品符当下二品卖给了一位貌姑。我师傅就雷霆大怒，说我心念不正被所迷，如不将这邪念趁早戒除的话以后迟早要死在女人手上。他便将我抓了起来关在一间石屋里，那时候青州盗匪横行，帮会之间残杀常有，我师傅便专门四去搜罗了几年轻漂亮的女尸来，剥光了也一起丢在屋里，还用符箓来日夜照亮屋好让我看得清楚。我差不多一共陪着那些女尸在屋里呆了一个月。睁睁看着那些女尸是如何慢慢变形，腐烂生蛆，被蝇虫鼠蚁啃，最后化作一白骨，总算那石屋通风还好，没将我憋死在里面。我来之后大病一场几乎死掉，至此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看见女的躯便都有些不舒服。我师傅还大喜过望。说无意间现了一门成佛门白骨清净观的法，要去向净土禅院兜售。”

这事他没对其他任何人说过，何姒儿没有，连明月也没有。石人这两把飞剑的神异他是亲所见的，那蛇人将他囚禁起来严刑拷打也就是为了那两把飞剑。而

“这是......？”何晋芝眉皱起来，脸上第一次微微凝重之，仔细看着这剑状的烙印，问。“这是什么？你从何得来的？”

“那也没办法。”小夏苦笑一下。有明月姑娘这样一个同伴在边确实不是件轻松事，痛的时候非常多。不过他也没丝毫厌烦，倒有些像家长照顾自家孩般的亲昵。“何真人昨日不是说了，我自走的，的，不都是我该走的该的么。”

“死了。”小夏淡淡回答。这是字营中大多数人的归宿。

这烙印就是当日他在上官闻仲的地窖中，临死的石人所吐的飞剑剑髓所留下的痕迹。当时他伸手去接那一光的小剑，但那小剑却爆一阵刺的光芒之后就不见了，只在他的手心间留下这样一浅浅的烙痕，也不知是消散了还是了他的手中去。无论他怎样去运气活动也好，都觉不什么异样。

说着，何晋芝一手拉住了小夏的手，一手拉住了明月的手，然后将两人的手搭在了一起。小夏还有些愕然和手足无措，明月却笑嘻嘻地抓住了小夏。

“好，你能有这番悟，殊为难得。”何晋芝，满意之，又看看明月。“你和明月姑娘能在那般奇异的情形下结实，相伴而行走到今日，以佛家的话来说这乃是你的缘法，也是明月姑娘的缘法。我门来说这便是天数。你由着本心，这便是你的，明月姑娘便是你的。”

旁边的何姒儿却是一脸见到鬼的表情，瞪着睛呆呆地看着何晋芝的举动。

“哦？夏小兄弟为何单单去修那一门白骨清净观？那好像对符箓之是没什么用的吧？”何晋芝颇有兴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