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过。”

“今后如果他叫你联系向晓菲，也不要。拖住。”张逸夫恨恨，“这边忙里忙外勒腰带苟活。那边还惦记你上那两块瘦。”

“嗨，要我说。你就不该来。”

“有什么办法，局组织的！”

“啊？局也在？”

“对啊。”

“那就……”文天明皱眉苦思，“逸夫，约向晓菲，会不会是局的意思？”

“还不好说。”张逸夫自然早已想过这一环。越来越没有他看上去那么简单了，而且之前小解的时间也太长了，没听说过他有结石，“先不谈这个了，厂那边怎么样？”

“正要跟你汇报呢！”文天明略显激动地说，“试验很成功，你给的那些数据基本得到印证了，误差不大，常教授都惊傻了，吴那边也很兴奋，明天厂不休息，这就开始赶工制造试验样品。”

“那好，那好。”张逸夫终于听到了一件满意的事，随即问，“今天又产生了什么新问题没有？”

“小问题，他们商量一些小的包装细节上有一些。”

“记下了？”

“记下了。”

“走，回宿舍我看看，懂的话给个反馈，你明天带去。”

“我去……你喝这么多了还反馈？”

“半斤而已，不过尔尔。”张逸夫笑着摆了摆手。

文天明还想问他关于大的受，但最终还是忍了。

秦玥回到家中，同样满酒气，尤其是脸红，非常的红，当然绝不仅仅是因为酒。

秦勇闻见看见可就不兴了：“好啊，今天我没有局，你的局却喝了不少啊？”

“没办法……”秦玥低换鞋，屋往沙发上一坐，六神无主。

“当爹的说话没用喽！”秦勇摇一叹，坐到女儿旁边，“就当我唠叨吧，女同志真的不要逞能喝酒，没好的。”

“不是逞能……”秦玥拿过兔绒玩低着呢喃，“他们张逸夫……都给趴下了……”

“谁？”

“和袁铁志。”

“为什么？”

秦玥就此一五一十把这一天的事都给老爹讲了，当然忽略了张逸夫揩油的那分，实在是羞耻了。

秦勇听过后，连连皱眉：“这样不好。”

“对吧，我就说他们不该那么张逸夫的！”

“不，我说的是张逸夫，这么理不好。”秦勇摇了摇，“摒弃自己人，转投他主，这是大忌。”

“……”秦玥当然也知这一，但还是帮张逸夫辩解，“爸你有所不知，这次的省煤真的不一般，我看张逸夫也参与了不少。”

“哪个厂的？”秦勇反应很快，第一时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