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娘呢，老火车往返就三天了好么？

“还要我低求他们了？”贾天芸的思维自然与张逸夫是完全不同的，张逸夫想的总是如何用技术手段温和地让大家工作，贾天芸想的却是老娘一句话下去你是不？

几位油条级的厂长也立刻放松下来，不乏有两位拿烟盒就要开。

“……”

“这犯不上，别太压着就行。”张逸夫尴尬。

一分钟后，贾天芸继续说：“好的，没人发言就是没意见了。据我们的既定程序，各电厂照方案认真自查，反馈报告需在7天内提上来，供我局与设计院安排工程方案。”

“哎……逸夫，你这个人就是太善良，太弱。”贾天芸摇了摇，又指了张逸夫非常大的不足，“你想想，刚才在的时候，他们谁也没摸兜，为什么就现在准备了？”

几位油条当然也听得懂这话里的意思，虽然不悦，但还是拿着烟盒起暂时了会议室，找地方聚众烟。

在贾天芸发威之前，张逸夫先是咳了一声说：“我看这样，刚刚会也开了好久了，大家稍微休息十分钟，上个厕所，去旁边洽谈室烟，回来再打起神讨论。”

张逸夫有一特别不好的觉……

大家这才各自拿起手上的材料，有一搭无一搭地看了起来，也没人有发言的想法。

之前哪次搞类似的事情，工作期限不是几个月半年的，7天？疯了吧？(未完待续。。)

“逸夫，犯不上给他们面。”贾天芸却有些不兴了，皱眉冲侧小声，“会上烟这么不文明的现象，也不知是谁给惯的。”

张逸夫伺候姥姥这么久，关键自然是清楚的。通过她每天换不同的衣服和包，就知这人是个极讲究且有洁癖的人。办公室中摆着熏香，每次开车也要先一清新剂，就连开例会都不敢烟了，这帮厂长也真是嫌活儿不够长。

应该是爷爷吧，或者是小平同志，跟外宾都拿着小熊猫谈笑风生。

诸位厂长听闻此言，皆是呆呆抬，而后互相张望。

...

不多时，厂长们陆陆续续归来，上满是烟味，坐得也不似之前那么笔直，各聊各的，优哉游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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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开始吧。”贾天芸咳了一声，继续贯彻了自己不怯场，不是否无知，必须无畏的个人风格，“材料也发到大家手上了，自查方案中计划重关注58个检查，少数电厂设计上会有所不同，据实际情况增减。这分工作有异议或不解的话，请现在提。”

当然嘴上张逸夫是不能这么说的了：“他们都习惯了，在厂里开会肯定就，不没神。贾长可别小看这些厂长，不少都是倚老卖老的主儿，要让他们合工作还是需要一些手段的。”

“你知为什么。”贾天芸盈盈一笑，“看着吧，我有办法让他们把我当回事儿。”